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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了吧?”
他耳尖红透了,想到上一回的事情,有些恼道:
“你到底还有多少恶癖好?”
这恶癖好,是只对自己?还是其他人也是如此?
想到她也这样对其他人,心中就猛的烧起一团火来。
“不错,有几分狗的模样了。”
清和刚夸赞完,就忽然蹙眉,
“不过……比起别人,你还差得远。”
果然!
萧妄之恼怒瞪着她,她居然也对别人这样!
清和忽然抬声音:“慕容枫,进来。”
殿门应声而开,慕容晦踏入内室,目光在触及萧妄之颈间的项圈时,骤然阴鸷。
清和吩咐他:“给萧世子演示一遍,什么叫作狗的自觉。”
“是!”
慕容晦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恭敬地跪伏在她脚边,褪去上衣,双手捧起鞭子,声音卑微道:
“请殿下……责罚。”
萧妄之看见这一幕,瞳孔骤缩。
殿内烛火骤然一晃,映出慕容晦劲瘦的腰线,他跪伏的姿态如一把出鞘的刀,肩背绷出凌厉的弧度。
衣袍半褪至腰间,白皙的肌理上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已经泛紫,有些还渗着新鲜的血色,在烛光下泛着淫艳的光泽。
可以想象,他们私下里,玩得多么的过火。
清和忽然起身来,赤足踩上慕容晦的肩头,逼迫他跪倒在地上。
织金裙裾从她脚踝滑落,露出霜雪般的肌肤,与少年肩上狰狞的鞭痕,形成妖异的对比。
“啪——!”
鞭子狠厉落下,引得慕容晦脊背绷出凌厉的弧度,一道血痕从肩胛贯穿至腰窝,他却低笑着道:
“殿下……可以再重些……”
清和抬眼,在萧妄之骤然粗重的呼吸里轻笑,
“萧妄之,看清楚了吗?”
“做本宫的狗……得这般才够格!”
萧妄之指节捏得发白,项圈铁链在掌心勒出深痕,眼底烧着暗火:
“楚清和!你当我是什么了?竟拿我与这丧家之犬相比?”
“你与他,似乎并无不同。”
“他只是个低贱的质子!”
清和突然拽紧慕容晦的发髻,迫他仰头看着自己,轻声嘲讽道:“质子,那也是皇子,论身份论血脉,可比你还高贵些呢!”
萧妄之沉声争辩:“那不一样!这里是盛国!他这个昭国皇子,任何一个盛国人都比他高贵!”
清和眸中一冷,再度扬起鞭子,落在慕容晦身上,对萧妄之呵道:
“做不到就给本宫滚!少扯些有的没的!”
慕容晦突然闷笑出声,忽然侧身,疯态毕露地望向萧妄之:“听见了吗?殿下让你——滚!”
萧妄之呼吸骤然凝滞。
烛火摇曳间,榻上女子握着鞭子,似笑非笑地睨来;而榻边少年单膝触地,染血的指尖,拽着她垂落的裙角,侧目看来时,眼中泛着妖异的光。
两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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