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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性情转变得,是否太快了?”
“朝堂的腌臜事,总要有人去做,我只是不想让殿下再被世人误解。”
“你倒是替本宫着想。”
“殿下若觉得不喜,以后我不做了。”
“不!你做得很好,有你办事,本宫倒是少操心许多。”
清和忽然抬手,挑起他下巴,
“只是你这般做,不怕辱没了你谢氏的清名吗?”
谢砚修神色微暗。
“其实你可以不必去做的,本宫身边有的是人。”
“我愿意替殿下分忧。”
“名声什么的,都是死的,我现在,只是殿下的夫君,只想护殿下夜夜安枕。”
烛火下,他仰视她的眼神专注到虔诚,仿佛她还是当年那个需要他呵护的少女,而非如今权倾朝野的长公主。
“很好。”
她忽然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到榻上。
谢砚修猝不及防,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却立即用手肘撑住身体,生怕压疼了她。
“殿下?折子还未批完……”
他的呼吸有些乱。
“明日再批,夜深了,先陪本宫睡觉。”
天逐渐凉了,她往他怀里缩了缩。
殿下…可以吗…
转眼已至冬,昨日新雪刚下,点缀在朱砂梅上,有暗香浮动。
清和披着狐裘站在廊下赏景,就看谢砚修执伞踏雪而来,雪色大氅上,落着几瓣红梅,恍若画中仙人。
“殿下怎么站在风口?”
谢砚修快步上前,将手中暖炉递给她,不动声色地替她拢了拢狐裘,带着些许批阅奏折时沾染的墨香。
“你今日下朝倒是早。”
“晨起时听见殿下咳嗽,特意去太医院取了枇杷膏。”
他从怀中取出青瓷小罐,罐体还带着体温。
这般小的事情,他也能如此记着,当真是体贴入微了,这些日子来,清和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待他也稍稍温和了些。
“进屋换件衣裳吧。”
被她提醒,谢砚修才发觉袖口的金线绣的云纹,被雪水浸得发亮。
他望着她时,眼底不由泛起笑意。
“殿下也快进屋吧,小心吹着凉了。”
“嗯。”
谢砚修回房换掉衣衫,婢女便已经备好膳食。
用膳时,他照例将剔了刺的鱼腹肉夹到清和碗中,今日却见她忽然夹了块笋尖,放在他碟里。
“驸马近日替本宫劳神,看着都瘦了许多,多吃些补补。”
她说话时眼睛看着碗筷,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
“谢殿下关怀。”
“这般生分做什么?你从前如何唤我,今后就如何唤我。”
“清和……”
她唇角满意勾起,又夹起一块红烧肉喂到他嘴边,
“来,本宫喂你。”
谢砚修执筷的手顿了顿,望着她时眼底有星光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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