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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又是一场无比荒唐的梦吧?!她不是刚刚才订了婚,怎么就……难道这房间里的人都中邪了么?」
那一声咳嗽,并不是故意的,实在是罗薇同学感觉到干燥的空气中有一种无形的压力逼迫着她心慌气短嗓子眼儿干,没想到正咳在了褃节儿上。
看到可依晕着小脸儿扑过来拽她,小罗薇清醒了,也糊涂了。她有些害怕,有些担心,更多的却是不知所措的尴尬和莫名其妙的难过。
可是,五感知觉分明在告诉她,所有人都很开心,很兴奋,很情不自禁,很迫不及待。
拉扯着她的两个人红头胀脸,很不好意思,眼睛里却又藏着阴险狡诈的笑意,把她当成了一只碍事儿的毛熊玩具,毫不犹豫的丢进了储物间。
毛熊玩具这个比喻确实很恰当,因为她自己都觉得蠢蠢笨笨的,而且根本不会动,肯定到哪儿碍哪儿的事儿。
开门的一瞬间,绣榻上的两个人都朝她看过来。婧姐姐明显害羞了,搬着男人的肩膀把脸往她怀里钻。师父也尴尬了,隔着镜片也看得出来,眼珠子有点儿不知该往哪里放。
可惜,那只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很快,他们的眼睛里就只剩下对方,没皮没脸的笑着,喘息的频率都是一样的,紧接着就像通了电的磁铁般吻到了一起。
「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和压抑在鼻子眼儿里的哼唱重新点燃了淫荡的空气。
闭上眼睛,身后的剧喘冲击好像直接砸在她的心上,可睁开眼睛,绣榻上的激烈肉搏就会夺走她的呼吸。门里门外,没人管她呼吸是否困难,心跳是否过,即将沸腾的血液能否维持最后的清明。
身陷淫窟炼狱一般,不知煎熬了多久,就听有人忍住了叫唤,上气不接下气的抱怨:「诶呀不行……我腿麻了!抱我去那边……」
终于,背后的冲撞停了下来,伴着一声吊着嗓门儿的嘤咛欢叫倏然远去。罗薇松了口气,闭起双眼,以为压力会稍稍消减。
可惜,今晚本就为了捉弄她安排的好戏,怎么可能突善心,轻易饶过呢?
没了背后的干扰,心神不可抑制的集中到了绣榻上。那两个大妖怪的每一个小动作都逃不过听觉的捕捉。
婧姐姐抻着脖子不歇气儿的叫唤被那砸夯似的撞击截成了一段一段,每到几乎全是气音的尾声,那无比欢快的「啪啪」肉响里就会掺进特别明显的「咕叽咕叽咕叽……」
而在那淫靡的水声潺潺里,她的整个身子一定抖得像根琴弦,不然嗓子眼儿里的嘶鸣不会那么歇斯底里。
闭目坚持了不到一分钟,罗薇已经快被自己的想象逼疯了,索性睁开眼睛,仗着胆子朝秀塌望去。
虽然担惊受怕,但她真想知道,跟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干那种事为什么能叫得更加不要脸,那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两人依旧维持着进门时看到的姿势,不得不说,跟书上画的体位图示严丝合缝。罗薇即便从未实践,也觉得那种天铺地展的姿势简直是造物设计好了的,比任何的花里胡哨都舒服。当然,也看得人销魂蚀骨,浮想联翩。
眼前的情景自然根本不需要她再联想,声息可闻,肌肤可触,还在和着无比快乐的韵律一刻不停的运动着。酣畅欢愉的撞击和迎凑无疑是两人共同执着的核心,沉迷而专注的配合连淋漓的汗水都顾不得擦一下。
然而,罗薇关切的焦点并不在那个触目惊心的极乐漩涡里。她的目光被两个人的表情牢牢的锁住了。
一个是自己新拜的师父,只听他正儿八经的讲过几次零散的理论知识,平时慈眉善目温文尔雅,对她这个女弟子连句不客气的话都没说过。
现在,他却光着身子居高临下,像个神威凛凛的天兵天将,眼睛里的火光说不清是痴狂还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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