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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槐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应该是吃错东西了。
不然桌子不会无限膨胀地向外头延伸,甚至桌子腿伸到窗户外,还跟他挥了挥道别。
地上的陌生女人嘴一直没停过,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西,吵得他头更疼了。
那人走了,终于安静了。
看着桌子腿从窗外头伸回来,顶上的五颜六色彩虹也一点点消散,宋秋槐长舒一口气。
应该死不了了。
一切源于姚盈盈昨天晚上送过来的那筐蘑菇。
姚盈盈最爱捡蘑菇,还爱送人,昨天晚上红着脸塞宋秋槐怀里一筐。
蘑菇没问题,炒蘑菇的人有问题,宋秋槐不想跟别人一起吃,就自己炒的,火候没把握好,没熟。
他做饭一向难吃,也就没觉得蘑菇是苦的有什么问题。
眼前刚恢复正常了,身子马上又出问题。
宋秋槐觉得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痒过,一会儿像冬天在野湖里游泳,一会儿又像夏天正午在太阳底下被罚蹲马步,心慌的同时伴随着身体的寒战,又像无数细小的针尖在刺着每一寸皮肤……
快疯了,还浑身脱力,一点力气也使不了。
宋秋槐现在只怀疑姚盈盈是什么反动组织派下来的特务,专门把他生活搅乱,身体搅垮的。
正想着,有人就来了。
“你你……听说你生病了,没事吧。”
姚盈盈穿着红色大袄,两个乌黑油亮的麻花辫扎得整整齐齐,露出小小的美人尖,脸更是娇娇俏俏的,睫毛颤啊颤,咬着厚润的唇,潋滟勾人的眼睛那么一瞥。
宋秋槐有点迁怒,他暂时不太想搭理姚盈盈。
尤其姚盈盈还挎个筐,她永远挎着那个破筐,宋秋槐看见那个筐就来气。
索性闭上了眼睛。
见人不搭理自己,姚盈盈有些委屈,明明自己是好心嘛。
“你哪里难受呀,有没有吃药?”
姚盈盈往前一步,看着宋秋槐的脸,“啊”地叫了一声往后退。
实在是……和之前太不一样。
之前宋秋槐给人一种不论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感觉,长得又冷冰冰的,让人觉得神秘又有距离感。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宋秋槐,白皙的肌肤烧得吓人,红得像熟了的樱桃,纤长的睫毛垂着,那双往日冷漠的眼睛乖乖闭着,高挺的鼻骨上有些细密的小汗珠,下巴上还有了青色的胡茬。
看起来很温顺,但姚盈盈却不知为什么觉得空气很灼热。
见没有回应,姚盈盈大着胆子去戳了戳宋秋槐左眼下的那颗小痣。
好烫!
姚盈盈飞快地把手伸回来,宋秋槐这个样子好像……好像……好像中了什么什么药一样!
愚蠢的小脑袋瓜飞运转,肯定之前的那个人给他下了药,想要那个他……然后然后……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越想越觉得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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