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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有点疼。
季禾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双眼。
外面的人已经走了过来,在车窗上轻敲:“有人吗?这里不允许停车。”
听声音像是看守的保安。
能开得起裴临这款车的人,非富即贵,是以保安也不敢出言驱赶。
只能礼貌的敲窗示意。
玻璃是单面的,他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但他听到了季禾刚刚那声惊呼。
“把江叙打成他老婆不会心疼的伤,照着腰打”。秘书:?
那声音似痛似恼。
保安只道有钱人玩的真花,大白天的就按耐不住,在车里就干柴烈火的干起来了。
他又敲了敲车窗;“你好,这里不允许停车。”
就隔着一扇窗户,季禾衣衫不整的趴在裴临腿上。
乳白色的药膏从腰线流下去,隐入暗处消失不见。
这样一副姿态,不明真相的人看见的话,还真会以为他们俩人刚刚在车上发生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
季禾咬着手背,整个人因为羞耻一动也不敢动。
裴临铁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不是在江叙面前,就是在江家,亦或者陌生人面前。
虽然隔着一扇窗户,但季禾还是有一种被人看光的错觉。
他压低声音,咬着牙:“裴临,给你三秒钟,你再戏弄我,以后就离我远远的!”
看似正在专心致志给他擦药的裴临一挑眉:“好了。”
“药需要风干。”
说完,三下五除二把季禾烂的不成样的衣服脱了:“我给你吹吹。”
他低下头去,在季禾伤口附近轻啄了啄。
温热的呼吸带起一阵热气,扑在季禾腰际。
“啪——”
季禾忍不了了,抬起软绵的手,不轻不重的扇在裴临下巴上。
“混蛋!”季禾低骂了一声。
裴临轻笑一声,脱下外套把季禾包的严严实实:“我们回家了。”
手一动,打开了车窗。
随着车窗缓缓降下,保安看到了一张俊美到不可方物的脸庞。
确实帅,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大家的少爷。
从车窗的微小缝隙里看进去,只能看到后车座上蜷缩着的腿。
小腿都是绷直的,看起来吓得不轻。
“有事?”
裴临直起身,挡住他窥视的眼神,神色冰冷。
保安浑身过电般一僵,连忙收回视线,安分守己站好:“没……没事。”
冷不伶仃被裴临投来的视线冻了一下,那股子寒意“唰”的从尾椎骨往上蹿。
裴临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薄唇轻启:“让让。”
他打开车门下车,在保安尴尬的视线里,开着车扬长而去。
人走了,保安终于开始大喘气,抱怨:“跟我抢了你老婆一样,至于吗?”
“我不就看了一眼,万一你是变态杀人狂呢?谁知道车里面的人是不是人质。”
保安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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