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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接受不了被自己纳入自己人范畴的人和别人扯上关系。
就是这么可笑,明明他和江叙才是正常的身份,可这段关系在裴临面前却提不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和季禾结婚的人。
“戒指扔了,以后我们的婚礼,还是你挑。”
“你别说这些。”
他们现在还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哪里就到了谈婚约的地步?
重婚犯法。
裴临挑眉不爽:“不扔?”
“不行。”季禾拒绝。
这两枚戒指是当时特意定制的,要拿去店里销了。
不然店里会一直记录他和江叙是夫夫。
既然他想和江叙离婚,他就要一并断干净,什么都不能留下。
“你对他余情未了?”
裴临薄唇紧抿着,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幽暗。
“离婚要用的,什么余情未了?”
裴临勾唇,开始放飞自我,毫不顾忌:“知道了,老婆……”
“?”季禾:“你乱叫什么?”
裴临真是装都不装了。
前几个月天天在他耳边“你老公”说的顺口,现在话里话外就把他的身份调换,一点都没有常人该有的道德感。
“迟早的事,让你提前适应。”
季禾寸步不让:“不行。”
还没有离婚,就不能搞出这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来。
“好啊,未来老婆。”
“……”
裴临几个字就把季禾堵的哑口无言。
季禾发现,他这样的性子,终究是说不赢裴临。
一些惊世骇俗的话,他总是张口就来。
裴临摩挲着戒指的边缘,把它递给季禾:“记得及时销毁。”
他脸上的表情严肃,这句话让他说出销毁罪证的样子。
“以后随你怎么销毁。”
裴临挑眉,忽然欺身逼近,把季禾困在床头与自己之间。
他单手撑在季禾手边的床头柜上,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季禾完全笼罩。
另一只手还捏着那枚戒指,指尖有意无意的擦过季禾的手腕,带着灼热的温度:“稻草人,你真的很会钓……”
“钓?”季禾疑惑出声。
在他心里,他说的那句话再正常不过。
离了婚,就断干净了,裴临不喜欢那枚戒指,那交给他扔了也无所谓,哪里就钓了?
裴临低头,呼吸喷洒在季禾颈侧,嗓音低沉又带着点戏谑:“竟然还知道给我一点甜头,学乖了……”
季禾往后仰身躲避的途中,重心不稳,一歪就倒在床上。
从外面看去,就像裴临压在季禾身上做一些不可言说的事。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这种完全被裴临困在方寸之间的感觉,极为不适应。
裴临的这句话极具调侃与恶劣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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