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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川……”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
李璟川抬眸,目光沉静如深潭,手上的动作却未停:“你累了,让我帮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轻轻回荡。
这不是寻常的帮助,一种心照不宣的靠近。
水汽在灯光下氤氲升腾,将两人的身影温柔笼罩。
当最后一件外衣轻轻褪去,舒榆被他小心地扶入浴缸,温暖的水流漫过周身,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她合上双眼,感受着温水对疲惫的轻柔抚慰。
这时李璟川也踏入浴缸,在她身后坐下,让她轻轻靠在自己胸前,他的双手落在她的肩颈处,力道适中地揉按着僵硬的肌肉。
起初他的手法确实专业,有效地缓解了她的疲惫。
但随着时间推移,那按压的节奏渐渐放缓,指尖的力度变得格外轻柔,如同暖风拂过水面,在她细致的肌肤上留下温暖的触感。
水流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荡漾,在灯光下泛起细碎的光晕。
“别…”舒榆轻轻侧身,声音里带着一丝困倦的绵软。
“怎么了?不是你说累了吗?”他在她身旁轻声问道,语气温和,“只是想帮你放松一下。”
他的话听起来体贴入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什么分寸。
浴缸中的水微微晃动,偶尔轻触边缘,发出细碎安宁的声响。
jg精you油的芬芳在湿润的空气中静静弥漫,化作令人安心的暖意。
舒榆原本紧绷的神经,在他轻柔的安抚下渐渐放松,疲惫的身心也仿佛被温柔包裹,缓缓沉入这片刻的宁静。
她仰靠在他怀里,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像是离水的鱼,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他在水中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
他轻轻靠近,温热的呼吸掠过她耳畔声音低沉柔和,却带着几分强势:“现在可知道错了?”
她神思恍惚,不自觉地轻声应道:“知道了……”
“那你说说,是哪里不对?”
“不该和他们走得太近……”她声音渐低,带着些许无措。
“还有呢?”
“也不该答应那场晚宴……”
他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目光柔和下来,却依然保持着守护的姿态,小心地扶着她从水中起身,用浴巾轻轻裹住她的肩头,抱起她大步走向卧室。
接下来的时间,舒榆真真切切体会到了老男人的醋劲是多么厉害。
李璟川像是要将这几日的分离与白日里积攒的所有牵挂,都借由这一刻的亲近倾诉出来。他的吻不容拒绝,他的拥抱将她牢牢环绕,他的靠近深沉而专注,令她无暇他顾。
他一遍遍在她耳边低唤她的名字,时而温柔如水,时而执着坚定,引导着她轻声回应,许下诺言。
舒榆起初尚有几分羞怯,到后来,只剩下轻柔的呢喃和感动的泪光,只能静静依偎着他,如同藤蔓依恋乔木,在他带来的怀抱中安然绽放。
不知过了多久才渐渐平复。
舒榆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慵懒地依偎在柔软的床榻间,连指尖都不愿再动一下。
餍足后的李璟川,神情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曾褪尽的暗色。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拉过被子仔细盖好。
月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洒在舒榆熟睡的脸上。
她呼吸渐渐均匀,长睫低垂,唇瓣因为之前的亲吻而略显红肿,却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李璟川没有睡,他侧躺着,静静凝视着她的睡颜许久,然后,极其轻柔地握佳了她搭在被子外的左手。
他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在她纤细的无名指根部,一遍遍地、小心翼翼地摩拳、丈量着。
睡梦中的舒榆仿佛感应到什么,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李璟川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心底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满足。
然而,就在李璟川以为关于“追求者”都结束了,现实却不是如此,有人堂而皇之的在他的领地挑衅。
——
舒榆的“榆光艺术空间”开业当天,江市一改前几日的阴霾,天空碧蓝如洗,阳光明媚得如同为她特意铺就的鎏金地毯。
老街巷口车水马龙,画廊内外人头攒动,鲜花篮摆满了门口,洋溢着喜庆与热烈的氛围。认识的圈内好友、合作艺术家、媒体人、收藏家,以及许多慕名而来的艺术爱好者将三层小楼挤得满满当当,交谈声、赞叹声、酒杯轻碰声交织成一曲成功的序章。
李璟川原本将这一整天都空了出来,打算全程陪在舒榆身边,见证她事业上这个重要的里程碑。
奈何市长身份总有身不由己,一个突发的、需要他亲自决断的紧急公务,还是在午后将他召回了市政厅。
等他高效利落地处理完所有事宜,驱车赶回画廊时,开幕酒会已近尾声,但余热未散。
不少宾客仍聚在一起热络地交谈,更多人则围在今日绝对的主角舒榆身边,向她表达着祝贺。
舒榆穿着一身香槟粉色的及膝小礼裙,简约优雅,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站在人群中央,脸颊因兴奋和微醺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眸亮如星辰,从容得体地应对着四面八方涌来的祝福,笑容明媚又真诚。
李璟川站在入口处,没有立刻上前,只是隔着一段距离,安静地凝视着她。看着她在自己打造的天地里熠熠生辉,那份由内而外散发的自信与光芒,让他胸腔里充盈着难以言喻的骄傲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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