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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来了
海洋在黑夜里像望不到底的深渊,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声音,晚风拂过脸颊带起发丝。
唐逢抬手整理了一下,在门口处的立柱边停住了脚步。
栏杆边的人回过头,怯懦地喊了一声:“学姐。”
唐逢抱着手臂,倚靠在柱子边,没有说话,眼里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李应时在看到她黑黝黝的眼睛时愣了一下,改口道:“唐逢。”
“什么事?”唐逢见他要过来,睁大眼睛,脑袋下意识后撤,是一个疏离的动作,她抬手指了一下地上清晰纹路,“ao授受不亲,李先生现在可是有妻之夫,单独和我见面不太好吧?”
唐逢身后的门大开,她可不想传出什么不好的绯闻影响她爸妈和哥哥苦心经营的公司。
李应时抿了抿嘴,低着头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这幅样子以前绝对不会在唐逢面前出现,毕竟对方的审美是坚韧不拔、自由随性的小白花。
“对不起唐逢,你还没有原谅我吗?”他说。
唐逢嗤笑:“是你还没有原谅我吗?李先生。”
“当年的事是我不对,但我也是被逼的,你知道的,我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穷学生,我没有办法拒绝。”李应时的眉眼皱成了倒八字,眼尾泛红,一副要哭的样子。
唐逢嗯了一声,眨眼问道:“关我什么事。”
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深深刺痛了李应时的心。
从前,唐逢从来不会让他尴尬的,她有良好的教养,绅士体贴,对他更是极尽关心爱护。
“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唐逢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我就是想好好和你道个歉,”李应时说,“我要结婚了,和杜会长的女儿。”
唐逢觉得意味不明,但还是保持体面道贺:“恭喜你哈,新婚快乐。”
她的表情明显的不耐烦,李应时没有看到自己想看,低声说了句:“谢谢。”
他以为过了那么久,唐逢至少会有一点怀念过去。
李应时上周还听大学室友说,唐逢现在很讨厌他,讨厌不就是在意的意思吗?他今晚特意叫她出来,就是想看看两人还有没有可能。
大概是之前唐逢对他的态度太好了,骤然冷漠下来让他心理上很难接受。
电话铃声打断两人的交谈,李应时接了电话,朝唐逢笑了笑,从她身侧出去了。
再不走,他怕维持不了体面。
唐逢过了几分钟才进去,拿了一杯香槟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思绪忍不住飘到大学时期。
莞州大学的校园很大,新生刚来很容易迷路。彼时唐逢大二,在去图书馆路上遇到了迷路的李应时,唐逢不会拒绝一个漂亮学弟的带路请求,那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那天天气晴朗,小学弟撑着伞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和她唠莞大的生活。
初入大学的人充满理想,李应时对大学的生活充满兴趣,还给自己订了许多目标,是个积极向上的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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