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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两天一直魂不守舍,这个表现并没有引起张正的怀疑。
“大概一个多月前,周少在那被一个摆摊的小贩弄脏了衣裳,他把那小贩打了一顿,我看到了,他让我不准告诉少爷。”张正说,“我总感觉,周少对少爷的心思,有些怪。”
事情朝未曾预料的方向发展,冯谁心里千回百转,转头看向张正:“什么意思?”
张正耸了耸肩:“他说那天抓伤少爷的人就是你,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但总感觉,他更多是想栽赃你。”
冯谁还是看着张正:“为什么?”
张正拧着眉头看冯谁,一张脸都皱了起来,打量了片刻,他双手一摊:“我只是个保镖,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少,你怎么一直窝在这儿,也不陪陪人家!”一道娇啼婉转的声音打断了冯谁的思绪。
他转头,公子圈来了一个漂亮得惊人的女孩,女孩往陆名肩上一戳,嗔怒地撒娇:“一晚上都见不着你,亏我白天做了四个小时的妆造,四个小时!”
陆名桃花眼弯了弯:“刚要去找你呢,这不跟阿与说话嘛。”
“赵少。”女孩大眼睛扑闪着,朝赵知与打了个招呼,“赵少真帅,不枉我今天来一趟。”
赵知与说了什么,女孩掩嘴咯咯笑了起来:“您就会哄人开心。”
“别对着阿与抛媚眼。”陆名对女孩说,“他不喜欢你这挂的。”
“那赵少喜欢哪一挂嘛?”女孩朝赵知与眨眨眼,“你喜欢什么样,我就可以是什么样。”
“野心不小啊!”陆名调侃。
“我这是真情实意,我一片痴心,这么多年赵少就是不肯多看一眼。”
“那对我就是虚情假意了?”陆名作伤心状。
女孩娇俏一笑:“虽然不算是,但也差不多。”
赵知与嘴角一直挂着笑意,似乎跟女孩挺熟,多说了几句话。
冯谁收回目光,继续看地毯。
“你当心周少爷告状。”张正说,“他手段向来不怎么上得了台面。”
冯谁盯着地毯上的织花和燕子:“多谢。”
宴会步入尾声,厅里人少了一大半,乐声也转为低沉轻缓,冯谁抬头时,发现陆名和漂亮女孩不见了,公子圈的人也都散尽,赵知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冯谁目光扫了一圈,刚好发现陆名搂着一个人消失在二楼楼梯拐角处。
酒店很大,粗略估计有几百个房间,宾客大概会在这歇一晚,陆名搂着人是想做什么?
不管他要做什么,也不该在赵知与还在的时候就迫不及待。
冯谁走上前:“少爷,我陪您去楼上换身衣裳?”
赵知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是方才一个中年人塞给他的,冯谁扫了一眼,看到“并购”、“股权”的字样。
疑惑一闪而逝,当务之急是要让赵知与捉奸。
赵知与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垂目看着膝头的文件,像是没听到冯谁的话。
冯谁耐着性子等待。
“不用换。”赵知与终于开了口,“等会直接回去。”
冯谁看了眼二楼:“陆少刚才让您上去。”
一边的张正猛地转头看冯谁,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他就这么信口开河地胡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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