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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被刺破的疼痛让周步青被酒精弄得一片混沌的大脑勉强清明了些,伸手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却被男人一把掐住手腕压在那门板之上,撞出一声闷响。
“不要…”
周步青被人亲得几乎缺氧,下意识地挣扎却像是进一步点燃了对方心头压着的那股子火。
带着茧的粗砺大掌掐住周步青下颚,迫使她张开嘴与自己唇舌纠缠,另一只手则隔着胸前那层薄薄的布料肆意揉上周步青胸前肥软乳肉,掐弄着乳尖茱萸。
周步青喉咙里泄出几声绵软呻吟,很快被接吻时的啧啧声响吞没。
她今天本就喝多了酒,脑子不算清醒,如今又被人强压着亲吻,心里头自然是百般委屈难以言说,抬眸泪眼朦胧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带着一股子哭腔冲着谢执渊喊“我说了不要!”
谢执渊动作一顿,垂眸看向眼前人。
周步青满脸通红,脸上被眼泪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看上去又蠢又可怜,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明明今日和那个姓赵的不是聊得很开心吗?怎么他这个做丈夫的还碰不得了?
周步青还在那嘟嘟囔囔念叨着什么,他却已然无心再听。下一刻,周步青被他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房间角落里的那张大床。
谢执渊面色冷若冰霜,毫不怜惜地将周步青一把扔在床上。
床垫虽软,周步青却还是被摔得一阵头晕目眩。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男人滚烫的躯体便已经压了上来,粗鲁地扯开她身上的衣袍,将白软内里展露无遗。
男人滚烫粗糙的手掌复上周步青白皙的脖颈,视线顺着她颈上红痕一寸一寸往下滑落,带着冰冷的审视意味,然后停在周步青的小腹处。
同样的暧昧痕迹,出现在连他都未曾留下过痕迹的地方。
谢执渊的呼吸一滞,脑子里理智的弦陡然崩断。
他脑子里克制不住地回想起周步青那日在静心崖望向温青砚的眼神,眷恋温柔得像是一只渴求爱意的小兽,满心满眼都是他,再也容不下别人。
他此刻已经无暇去思考那与周步青有染的奸夫到底是温青砚还是另有其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的东西被人弄脏了,那自然是要……
好好清理一番才是。
周步青在迷迷糊糊间,只觉得小腹位置一阵刺痛。
她低声呜咽起来,却激得谢执渊动作愈粗暴,舔吮啃咬,直到将那处痕迹彻底用新的痕迹覆盖掉才罢休。
那处皮肉本就娇嫩,如今覆盖上几乎渗血的齿痕便更显得惨不忍睹。
周步青因为疼痛而蹙眉,哭叫着想要踢开他,腿又软绵绵使不上力,反倒是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谢执渊轻而易举扯开周步青的里裤,视线落在那穴儿之上。
一想到有除他以外的男人还进到过这里,他心里头便猛然涌上来一股子想要杀人的冲动。
谢执渊呼吸压得极轻,指尖粗鲁揉上那含羞带怯露头的蚌珠。周步青下意识夹腿,喘息着蹭上谢执渊掌心的茧,穴儿也讨好一般吐出一股清液。
谢执渊面色阴沉到几乎能拧出水来,下一秒,他抬起手,狠狠一掌甩上那小逼。
周步青尖叫一声,快感和疼痛交织着贯穿她混沌的大脑,穴儿更是一片泥泞,竟不知究竟是痛还是爽。
然而谢执渊却并不放过她,抬手又是毫不留情一掌落下,抽得小逼淫水四溅,在她腿间弄出一片晶莹水色。
周步青勉强清醒了些,泪眼朦胧地看向谢执渊。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瞧着对方绷紧的下颚只知道自己似乎闯下大祸,试图伸手捂住小逼不让人打,颤着声音开口“执渊,你别……”
她的剩下半句话戛然而止。
谢执渊掐着她的手腕摁在她头顶,逼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呼吸又轻又缓,身下动作却毫无怜惜之意。
他解开衣袍,巨大的青紫色肉刃弹出,柱身青筋密布,鸡蛋大小的龟头滴着腺液,看着着实狰狞可怖。
周步青叫也叫不出,只能眼睁睁瞧着那巨物一寸一寸凿入小穴,连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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