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婚宴结束后五日,他们二人便启程离开京城,返回昆仑山。
周父周母虽然舍不得女儿,想留她在京城多住几日,却也知道昆仑山上事务繁多,见女儿女婿打算动身离开也不强留,只是在临走前拉着女儿的手嘱咐她,身在昆仑山,一言一行都要多谨慎些,切勿落人口实。
周母满是皱纹的手一遍遍拂过周步青耳畔丝,似乎也明白女儿这些年受过的委屈,一时情难自禁落下泪来。
周步青见母亲落泪,自己也忍不住鼻头一酸,险些跟着哭起来,又想起弟弟弟妹还在一旁看着,忙抬手掩去眸中泪光,轻声宽慰母亲。
另一旁,周知安正命那些仆从将二人的行李往谢府马车上搬,一转头便瞧见自家娘子李宛平正带着几个丫头款步走来,脸上顿时扬起一片笑意。
李宛平身后几个丫头端着几个雕花木盒,显然是来给他们送行。
周步青同自己这个不过见了寥寥数面的弟妹寒暄了几句,对方便抬手让那几个丫鬟将那木盒打开,露出里面几件鎏金泛紫的衣服,笑着开口道“知道姐姐姐夫要走,小妹备了几份薄礼,还望姐姐莫要嫌弃。此行山高路远,姐姐务必小心。”
那衣服上花纹繁复,绣工精美,又是用上好的软烟罗制成,一看便价值不菲,可见李宛平也算是用了心。
见行李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周步青便也同父母告了别,在灵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车帘子一掀开,里头那股子被炭火烤得暖融融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灵儿似乎是怕周步青还觉得冷,又往她怀里塞了个紫金手炉,这才匆匆走下马车。
车轮缓缓行驶着,碾过青石板街,朝着昆仑山方向驶去。
……
车门关上,门外一切声响也就随之被隔绝在外。
周步青和谢执渊相对而坐,二人皆是无话。
谢执渊靠在那软榻上闭目养神,修长指骨撑着鬓角,膝上盖着一张雪山墨狐皮,衬的人肤白如雪,眉眼如画。
周步青心里头涌上来一股子没由来的烦闷,垂下眼眸不去看他,转而端详起自己掌心那方翠玉手镯。
——她竟也不知是怎么了,居然没将那翠玉镯子送给李宛平,而是自己留了下来,转而送了李宛平那支玉燕钗。
周步青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那翠玉手镯上的细腻纹理,脑子里不断回想起母亲说的话。
当年,若是她没被观微真人选中上山修行,或许便会嫁给赵云生,同他一块儿来到京城,做个闲散老板娘,也能安安稳稳度过一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困在昆仑山这偏安一隅,走也走不了,留也留不得,事事都得小心翼翼,平白添了许多烦恼。
物是人非事事休啊。
她轻微叹了口气,白皙手腕穿过那翠玉镯子,将其掩在袖袍之下,心想这也权当留个念想。
谢执渊却在此时冷不丁开口“过来。”
周步青抬头,有些不明所以,直到对方冷然重复一次,这才起身过去。
谢执渊伸出手,握住她手腕,露出那方她方才把玩的翠玉镯子,审视的目光落下,带着些让周步青不安的冷意“怎么,不喜欢那只金镯子,倒换了这只次品?”
周步青试图抽出自己的手腕,对方却不容她挣脱,轻轻一按,那镯子便落在谢执渊手中。
“还给我…”周步青下意识伸出手。
谢执渊瞥过她,视线落在那镯子内壁的一行小字上。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谢执渊冷笑出声,抬眼看向周步青,额角青筋暴起,近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我竟是不知道,你和那姓赵的还有什么旧情未了。”
周步青面上一白,却也在此刻心头猛然泛起一股不服起来。
她本就和赵云生没什么所谓旧情,只是心里头念着过去在山间的那般随性自在,顾才留了镯子,却不想被谢执渊如此看待。
她倔强着不肯收回手,依旧直直看着谢执渊,执拗开口“把镯子还给我。”
谢执渊一双凤眼定在她脸上,墨黑眼眸深沉如水渊。
他突然勾唇噗嗤一声笑了,像是被周步青逗乐了似的。
然后下一秒,在周步青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他往后一靠,随手将那只镯子扔出了车窗外。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