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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俩花了一下午时间,最终挑了三幅画像出来,是两人都点了头的。
“这位是冀军中将之子,年纪轻轻就是中士,说是明年又要往上升,前途无量。”
听母亲说冀军中将与父亲是拜把子兄弟,婉姝立刻点了头,“就先见他吧。”
打牌动心的,只有他楚怀玉一人。……
大年三十这日,天还未亮时顾府上下便都起来忙碌,楚怀玉也在拂晓之时赶到。
经过庄严隆重的祭祖,接下来便是小辈向长辈跪拜请安,按照长幼之序依次入座,这时府中丫鬟下人也向主子们行礼,收压岁钱。
接着便是吃酒喝汤品水果,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饭。
顾府人口简单,宴席结束才到未时,难得一家团聚,婉姝招呼大家打牌。
梁氏笑道:“去年婉姝输光了压岁钱,这是要赢回来呢。”
“才没有,就图一乐嘛。”婉姝将压岁钱放到桌上,笑道,“反正都是一家人,谁输谁赢都一样。”
顾贤摩拳擦掌,一脸正气,“闺女别怕,爹给你赢回来。”
楚氏与儿子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
父女俩的臭牌一脉相承,输赢全靠对家心情,不陪他们玩还不乐意呢。
不过正如婉姝所说,过年就图一乐。
再说赢钱总归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顾承封默默坐到了婉姝下家。
“说来也有两年没摸过牌了。”
梁氏也有些心动,于是看向婆母。
楚氏摆摆手,“你们年轻人玩吧。”
顾贤站起来的动作僵了僵,扭头问楚怀玉玩不玩。
楚怀玉乖乖摇头,道自己不会,在旁看着就好。
顾贤乐道自己补位,并大方地让儿媳先选位置。
梁氏犹豫了下,最终选择挨着夫君坐。
公爹与婉姝都不会算牌,若他们夫妻俩分别坐在他俩下家,未免太欺负人。
几圈下来,梁氏发现自己想多了。
婉姝抱怨吃不到的牌,公爹沾沾自喜说打牌就要算计,两人针锋相对,根本不管旁人。
梁氏有心让牌,但架不住夫君喂牌,结果便是十句有八局她胡。
梁氏暗中给夫君使眼色,没看到婉姝急得脸都红了么?而且公爹荷包都要抓空了,至少得给长辈留颜面吧?
顾承封泰然自若,目光扫向父亲藏到桌下的瘪荷包,淡声道:“母亲去哪了?”
顾贤迷茫地抬起头,目光涣散,像是快要倾家荡产的赌徒。
云霞配合道:“太太去核对拜年帖了,青州路远,今日就要发出去。”
顾贤从不敢在夫人干活的时候玩乐,闻言立马回过神来,起身道:“老了老了,坐不住了,你们年轻人玩吧。”
两位长辈离开,下人们也有些按捺不住,梁氏笑道:“你们也去玩吧。”
云霞点了几个在屋里伺候的,便放其他人去玩了,后者雀跃出门,自行结伴打牌,只玩半个时辰就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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