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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驰离开顾蓁音的房间后,给季淳打去一个电话。
刚刚在传输数据时,他看到了顾蓁音的聊天记录里,有个备注“lena姐”的好友发的消息。
lena姐:【被夏霜摔坏的那枚无事牌还能修好吗?我真的没想到景逸琛居然能这么混蛋,把你送他的东西转手当彩头送人,还纵容夏霜摔坏你的东西。】
lena姐:【音音,你还好吗?对不起,我不知道景逸琛他们也在那家酒馆,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
lena姐:【你放弃是对的,他配不上你,亲爱的,你值得更好的。】
光线幽暗的走廊里,景驰眉眼清冷,只听见季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查到了,整个嘉桐镇除了我们和d站承包了活动场地,还有一家公司包了场地公司团建,正好就是你小叔所在的公司,我查到了他们下榻的酒店民宿,已经把位置发给你了。”
景驰:“行,谢了,我现在过去。”
季淳疑惑道:“你和你小叔不是关系不怎么样吗?你突然找你小叔干嘛?”
景驰径直朝外走,语调轻描淡写。
“没什么,去找他算个账而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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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受到一点委屈都不行,对方九点钟让老婆受了委屈,九点零一就被糯米糍剁成臊子
感谢“故桥旧巷”宝宝的营养液~好像系统又抽风了,没显示出来
结束【当你老婆这件事,我会考虑一下……
酒馆二楼,烟雾朦朦胧胧地腾起,却无法消散,萦绕盘旋在吊灯下,蒙蒙一片,将暗色光亮遮挡得更模糊。
景逸琛脸色不好看,有人出声提醒:“逸琛,到你出牌了。”
景逸琛将手中的牌打出几张,身旁的人发觉了他的不对劲,自然知道他心烦什么:“逸琛,人都走了,不去哄哄?”
有人调笑:“有什么好哄的?那顾家小姑娘喜欢逸琛喜欢得跟什么似的,过一会自己就回来了,放心。”
每个字清晰地落入景逸琛耳中,却没有抚慰景逸琛的情绪,他只觉得实在乏味,将剩余的往桌前一推:“不玩了,你们继续。”
景逸琛站起身,走向露台,他心情不太好,点燃一根烟,浓烈的尼古丁灌入肺里,却没办法消减胸口的烦躁,他胸腔淤积的烦闷好像挥散不去。
此时的他,完全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去做其他事,他的脑海里,都是刚刚顾蓁音说的话。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能不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我的喜欢,践踏我的真心?”
——“到此为止吧,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景总。”
柔柔的声线打断他的思绪,景逸琛回头,看到了夏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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