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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补充道:“我不?一样?,我经得起折腾,你可以使劲折腾我。”
顾蓁音无言,怎么还带拉踩?
他蹲下身,他低着头,亲自给她换湿掉的鞋袜,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带帽卫衣,稍稍低头,就漏出一小截冷白如玉的脖颈,棘突很明?显,浅浅没入卫衣里。
顾蓁音只觉得有些燥热,好?像在这一刻,她突然很想亲他。
她突然叫了他一声:“景驰。”
“怎么了?”
景驰闻言抬头,只见顾蓁音倾身,在心里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有些僵硬紧张地撞上?景驰的唇。
之前每一次接吻,都是景驰主动,她只是被动地那一方?,只需要迎合,让她主动,根本?不?会,所以触及到景驰的唇瓣,她就有些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先一步该怎么做。
他们鼻尖相触,景驰就这样?看着她,目光灼灼,烧得顾蓁音的脸颊有些发烫,她提前退缩,重新坐直身体?,退回安全距离,装作若无其事。
景驰突然笑了:“不?继续了?”
顾蓁音尴尬得不?想说话。
但景驰却重新倾身靠近,咬上?她的唇,闷声笑:“张嘴,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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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一千七,后半夜
动手“老婆,小叔打得我好疼。”……
柔软的浴巾裹在?她的脑袋上,他抬头吻上。
带着潮意的发尾垂落在?他裸露的脖颈上,一下下扫着,发丝被打湿,将已?经变淡的香气激发出来,他嗅到她发尾的馨香。
顾蓁音被他的气息灌入,潮湿灼热,舌尖不?经意相触,她有些?出神,察觉到她的走神,景驰哑声提醒:“顾蓁音同学,专心点?,好好学。”
“到时候我要检查学习成果的。”
半晌,他才退后,顾蓁音却发现,景驰的耳朵红得很厉害。
难道?他在?害羞?
但只是一瞬,顾蓁音就否定了这个答案,景驰好像没有害羞这种情绪,每一次和她的亲密接触,他都很主动。
顾蓁音换了个说辞:“景驰,你很冷吗?”
景驰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顾蓁音:“你的耳朵很红,是不?是冻的?”
景驰反问:“冻的?”
景驰沉默片刻,对上顾蓁音堪称的表情,才缓缓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接话:“嗯,是冻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像是有些?无奈。
景驰站起身,问顾蓁音:“心情好一点?了吗?”
顾蓁音点?头,轻声道?:“好多?了。”
“那现在?是回老宅?还是回家?”
景驰补了句:“想回家也?没事,爷爷那边,我会去说的。”
顾蓁音仰起头看他,表情很乖:“还是回老宅吧,我们俩提前离开,好像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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