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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多么适合愤怒地来?上一句“我可不是你们的猫头鹰”啊。
不知道吵了几个来?回,关云铮都转述累了的时?候,心?魔引终于?没动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摇羽的超强攻击性给震慑了,总之关云铮嗡嗡作响的脑袋终于?得到了安宁,她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
摇羽停下话音:“它不说了?”
关云铮疲惫地“嗯”一声?:“你蹭够灵气了吗?蹭够就回去了,明日还得下山。”
摇羽哼了一声?:“回去呗,都给我骂累了。”
关云铮拎着剑就往回走?:“原来?您知道累啊。”
摇羽的语气听着很悠闲自在,从杀气满满到漫不经心?简直是无缝切换:“尚可,也没那么累,只是我觉得你的灵气应该也够我用了,以后大概也不用来?剑冢蹭了。”
关云铮无言低头,看了它一眼:“我还没学会自如?掌控灵气呢,你对我倒是有信心?。”
摇羽老神在在的:“你对我不也挺放心?吗,还打算带我下山。”
。也是。
也不知道这份对彼此的信心?是从何而来?的。
一人一剑不约而同?地陷入沉默,一旁的楚悯忍不住笑出声?来?。
关云铮实在是有点?被吵得精神衰弱了,听见动静慢半拍地转头。
楚悯却没看她,只是抬头望了望月亮:“此次下山应该会很有意思吧。”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出了剑冢的范围,关云铮决定以后非必要绝对不来?剑冢了,心?魔引在自己脑子里嘚吧嘚的还能忍受,跟摇羽吵架就太耗人了,她都怕明早起不来?。
“希望吧,我明早要是起不来?,得麻烦你来?叫我了。”关云铮哀怨地叹了口气。
摇羽灵气充沛,在剑里咋呼道:“你起不来??那交给我啊,我保证把你叫醒。”
关云铮“刷啦”一声?把剑插回剑鞘:“求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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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要上班了呃啊啊啊啊啊啊(扭曲)
和楚悯在小院门口道别,关云铮洗漱过后困意稍退,打着哈欠把自己丢上床榻,闭上眼的一瞬间感觉太阳穴都在突突跳动。
过去和朋友你?一言我一语地痛斥渣男也没这么累,足以见得搬运吵架比亲自吵架累得多了,关云铮感觉自己的脑仁就像是被?打进锅里的鸡蛋液,在一句接一句的骂声里逐渐被?炒散了。
关云铮疲惫地数着太阳穴的跳动,神志逐渐涣散,被?卷土重来的困意紧密包裹,坠入梦境中?。
……
蟾蜍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中?发出奇怪的“咕叽”声,像是带着黏液的皮肤不停挤动发出来的,辣眼的画面配上这音效无端掉san,像什么主打克苏鲁元素的恐怖游戏。
关云铮拿着锥子无从?下手,身边的室友和她一样?露出忍耐到?崩溃边缘的表情?,嘴上吐槽:“所以她到?底是怎么做到?徒手拿蟾蜍的?”
关云铮深以为?然?地点头:“蟾蜍不是有毒吗?她怎么敢的啊。”
生理实验课老师恐怖如斯。
另外一个室友已经果断地把蟾蜍处死了,那可怜的两栖动物在她手心徒劳地蹬腿,发出痛苦的“咕叽”声,随着脊椎被?彻底破坏,终于疲累地不动了。
关云铮没抖,但跟旁边的室友一起沉默了好几秒:“死状有点凄惨。”
把蟾蜍利落处死的室友已经开始剪那可怜动物的脑袋了,闻言看她们一眼,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再?不开始做实验,到?时候期末抽到?这个实验都做不出满分,才是真的死状凄惨。”
关云铮这下是真的痛苦面具了:“你?别咒我,我不想?挂科。”
语重心长的室友顺利剪掉了蟾蜍的脑袋,开始一脸狰狞地给剩下的部分剥皮:“到?时候期末这个肯定是最简单的,而且肯定也是最容易抽到?的。”
关云铮手上锥子的行进过程遭到?了阻碍,她难以控制地跟着露出狰狞的神情?,一边用力一边说道:“真的假的?都这么容易的话实验考试岂不是没难度?”
靠谱室友已经准备打开电脑接软件测生物电信号了,闻言回头看她一眼:“你?没看后面的实验吗?用蟾蜍的和用家?兔的差不多是五五开,但是蟾蜍的成本比家?兔低很多,到?时候考试肯定不会拿那么多家?兔出来,而且家?兔实验难度大,考试肯定是两人一组。”
差生关云铮已经听得晕头转向了,连手里的蟾蜍什么时候驾鹤西去了都不知道:“你?已经预习到?这种?程度了?”
靠谱室友打开电脑软件,给她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没有,我只是刚好认识一个大二的学姐,刚才的话照搬的。”
……
关云铮这一夜睡得不太沉,因此?梦到?这里的时候还?在迷迷糊糊地想?:最后她们寝室一个和别人合作去做的家?兔实验,剩下三个都抽到?了蟾蜍,而且包括她在内,两个都是最简单的生物电信号检测,但她却没能拿到?满分。
因为?过去的每一场实验她都忘了关注电脑软件的操作,所以在实验考试时也一头雾水。
关云铮不太喜欢这个梦境,哪怕在睡梦中?也用力皱了皱眉。
她深知自己从?未认真学习过,也了解自己喜欢拖延的本性,至于自律,上了大学后更是与她毫不沾边,习惯了他律而不是自律的人在大学校园里摔得狼狈不堪,比过去中?学时期的窘迫还?要令人难堪。
关云铮在浅层睡眠里挣扎着,想?要一如往常地改变走势不妙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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