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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又沉默着前进?了一段距离后?,关云铮忽然开口,“前面怎么那?么大的雾气?”
可这还没到晚上呢,起什么雾?难道是瘴气?
“不对。”四人几乎是同时说道,“那?里面有人!”
关云铮立时便要靠近,忽而又意?识到什么似的,转而拉住楚悯:“我们御剑过去?,不要下地。”
“这可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谭一筠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倒是没说错,在迷津渡幻境那?次,被蛇群追击的记忆确实令人记忆犹新,但此?事不完全是关云铮选择御剑靠近的缘由。
她?只是觉得凌空能给人一种安全感,水里游的,地上跑的,都没那?么容易打败天上飞的,如?果地面真?的发生什么情况,四人也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
雾气看着近,实则还有些距离,此?时御剑而行?的速度也不快,靠近时其中的人影已经?变得清晰起来。
只是这次布置幻境之人显然没打算让众人慢慢观察,自己所处是何形势,还没等关云铮几人看清雾气中究竟在发生些什么,变故陡生。
一个举止怪异之人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嘶吼着朝着雾气中一个姑娘扑了过去?!
“璇玑当心!”关云铮在这千钧一发间看清了那?姑娘的脸,一声惊呼出口前,身体的本能反应已将手中的霄汉掷了出去?。
横刀去?势如?风,强横地插||入那?人与璇玑之间,将那?人震开一段距离。
那?雾气仿佛也因此?一击震动不已,顿时散去?大半,显露中其中之人的真?容。
“卧……”关云铮一句脏话差点脱口而出,被飞回手中的霄汉震了手心才险险收回,一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
被她?救了的璇玑也是才看清雾中形势,霎时吓得话也顾不上说,几乎有些狼狈地御剑而起,匆匆飞到四人身边。
待到与地面的距离拉开后?,她?才惊魂未定地看向关云铮道谢,同时没忘了发问?:“多谢云铮出手相?救,那?些又是什么东西?”
关云铮脸都吓白了,开口时嗓子发哑,还带着些许难以置信:“丧尸?”
那?僵硬的行?走步态,苍白的眼翳,对活人气息格外敏感,凶残的进?攻方式,几乎都和21世纪影片中的丧尸一一对应上了。
谭一筠一脸凝重,御剑至两人身侧,纠正道:“是尸傀。”
站在楚悯身侧的楚悯脸色一沉,终于明白为何自己这一路过来,什么也探查不到了。
参试者如?璇玑,是此?地变数,不可被卜算;除此?之外,无法被捕捉到“律”的,还有一种存在——非生非死之物。
活物有律,死物也有,但介于生死之间,不伦不类的没有。
所以并非卦阵失灵,并非加诸己身的限制变强,而是……此?地除了参试者,就只剩下这一群尸傀。
叶泯顾不上去?感受自己起了多少鸡皮疙瘩,先站在剑上观察了一番地面上那?些尸傀。
“他们似乎听得到我们的声音,但不知?道我们在哪?是不能抬头吗?”叶泯问?道。
“尸僵,再加上平时袭击他人时没有抬头的必要,脖颈很不灵活,大概是听见了头顶有声音却无法抬头。”关云铮感觉到自己握着刀的掌心沁出些冷汗,不动声色地将刀换到另一只手,在衣摆上擦了擦自己的手心。
御剑凌空确实能给人莫大的安全感,璇玑被方才那?群双眼全白的尸傀吓得不轻,这会儿?也已经?缓过劲头,分析着说道:“我在归墟藏书?阁中看到过尸傀的记载,是傀儡的一种,既然是傀儡,那?便一定有施术者,可这附近我都探查过了,没有活人。”
“如?果尸傀是用那?人的精气培养,即便施术者不在附近,尸傀也可行?动自如?。”谭一筠接上她?的话。
璇玑作为临时加入的一员,自然不知?道四人先前的幻境中经?历了些什么,但听到这,四人虽面上神情各不相?同,心里却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人——方竞甫。
这样?以血肉或是精气养大“怪物”的行?径,实在太?符合此?人一贯的行?事作风了。
并且这种以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让人先打消疑虑的做法,也实在太?像方竞甫所为了。
当初在迷津渡幻境,本就对他心有疑虑的四人还不是被他营造出来的假象短暂欺骗过,哪怕真?的非常短暂,也为他后?续的行?动拖延了一时片刻,赚取了更多的好处。
“叶泯,我忽然有一个猜想。”关云铮握着刀看着下方逐渐暴躁起来的尸傀群,“你说幻境中这个时间,方竞甫可能在灵兽派吗?”
叶泯一愣,随即脸色也变得更为难看:“当年偷猎灵兽可能就是他所为?”
这样?一来,先前遇到的那?些“反派”异常的好解决似乎也有了合理的解释——他们都是方竞甫诸多烟||雾||弹中的一员。
“不管怎么说,先解决掉这帮尸傀,然后?再去?找到方竞甫吧,我觉得我大概有法子了。”关云铮面色平静,仿佛从未受过方才那?一惊。
三人却从她?的话音里品出了一丝风雨欲来的味道,一直沉默的楚悯不由问?道:“你要怎么做?”
关云铮侧过脸朝她?一笑,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转向一旁的璇玑:“我有个不情之请。”
璇玑忙说道:“你说。”
关云铮四下幻视,找到一处不算太?高的屋子,思忖片刻后?说道:“我想借你的剑一用,在此?之前,我们先到那?间屋子顶上落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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