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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云铮内心的小人一边“嘿嘿,男妈妈”,一边“好好好”,她面无表情地“扇”了小人一下,扬起一个微笑:“好,谢谢大哥。”
闻逍笑眯眯:“云铮客气了。”
****
难怪有时候会觉得师兄像师姐变的。关云铮躺在闻逍给她安排的客房床上想,或许就是因为有一个男妈妈哥哥吧,潜移默化的。
不过总感觉这兄弟俩的名字起错了,虽然不知道闻逍的名字究竟是哪个字,但常用的也无非是逍遥的逍,九霄的霄,这种听起来比较自由跳脱的。反倒是闻越的名字,乍一听还挺稳重的,名字跟两人性格完全相反的样子。
关云铮在柔软的被窝里翻了个身,忽然意识到一种可能。
没准闻逍在没有这个弟弟之前,性格确实是符合自己的名字的,只是这个弟弟太磨人了,于是逐渐进化成了男妈妈?
喔,好有道理的样子。
她还在床上翻来翻去,忽然听见敲门声。
接着听见闻逍在门外说:“云铮还没用晚饭吧,听小越说你喜欢那家云吞,汤云吞和炸云吞我都给你买了一份,给你放外面了,记得吃。”
关云铮嗖一下从被窝里弹起来,裹成一团也没妨碍她的飞速起身。
打了季邕那个疯子回来的时候已经挺晚了,她确实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本来打算忍一晚上明天早点去买云吞吃的,现在闻逍居然帮她买回来了。
呜呜,哥哥好。
关云铮从被窝里钻出来,抓过外衣下床,开门,探出半个脑袋。
地上放着一个木制的食盒,盖得很严实。
关云铮弯腰拿起食盒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低头看了眼自己连房门都没跨出来的双腿,不懂自己为什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她直起身,把房门又打开一些,迈出腿。做完这一串动作后,才重新弯腰把地上的食盒拿起来。
关上房门在桌边坐下后,关云铮本来在吃着云吞放空,忽然间想到一件事。
蝴蝶到底是怎么传递消息的呢?它又不会说话,也没见绑什么纸条,难道是它能听懂人说的话,然后用触角摆动之类的方式把这些话又“说”给接收者听?
。就离谱。
关云铮皱着脸继续想,难道蝴蝶也是一种类似灵器的存在,可以承载一段画面,然后被下一个人感应到?
就像她在剑冢碰到的那把刀一样。
这个推测倒是合理多了。
关云铮吃完了汤云吞,把包着炸云吞的油纸包拆开,慢吞吞地把炸云吞当瓜子嗑。
说到那把刀……对“月儿”身份和刀中记忆的解释她已经差不多有了完整的想法。
首先“月儿”一定是章存舒的师妹没错,鉴于剑冢里武器的主人皆是身陨之人,所以“月儿”应当是已经过世了,过世时应该也并非善终,因此章存舒看上去不太愿意主动提及有关她的事。
其次,刀中最后一段记忆应该就是她死前的景象,她的身体应该已经无法承受这样上午练刀下午打坐的生活了。来自刀身的痛苦情绪也能佐证这一点。
这样想来,另一位章存舒和“月儿”共同的师兄在记忆中展现出的奇怪态度也不难理解了。或许是无法接受师妹年纪轻轻就要死去,所以减少了见面,但又还记挂,因此总是来见了一面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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