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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云铮也同意他的观点?,闻言点?点?头,又看向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的几位同窗:“你们可要一起?还是先去灵兽派暂歇,那边大概也需要你们帮忙。”
那姑娘看起来想跟四?人一起走,但?犹豫片刻还是改了主意:“我们去灵兽派等你们。”
关云铮没意见:“好,那就暂且别过,你们自己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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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就这样欠下一屁股债……
除却此?地密林猛兽的踪迹之外,其他踪迹都相?距甚远,并且和四人一样?还在赶路的途中,危机没那?么迫切。
说来奇怪,明明是出动了这样?多人的行?动,却表现得仿佛仓促为之的模样?,连最基本的传送阵法都不曾布设,反而要在赶路上花费诸多时间,显得很没脑子。
关云铮到现在也学不会包容蠢人,但也自觉恶人不会全然蠢到这个地步,因而心头仍有些疑虑,没能完全放松警惕。
只是在大略估算了一番行?程追及问?题后?,她?又稍稍放下心来,寻了个视野开阔的高处,和同伴们一起坐下。既然追得上,暂歇片刻也无妨。
“灵犀饿不饿?”关云铮看向盘绕在叶泯颈肩的小蛇。
叶泯低头看了眼搭在自己肩上的脑袋:“都蔫了,应该饿了。”
关云铮摸出几块点心递给叶泯:“说起来,乾坤袋是不是都不怎么受幻境的影响,一直能照常使用?”
四人正坐在高处休整,投喂了灵犀后?,关云铮索性把乾坤袋里的吃食全都拿了出来,大家一起分着吃。
“将隐不也不受幻境影响?只是起初的几次幻境你想不起它的存在而已。”谭一筠纠正她?的说法,因为吃着东西,声音含含糊糊的。
这倒也是。如?此?说来,其实法器的运行?并不受幻境的影响,反倒是制造法器的人在幻境中会受到诸多限制。譬如?无法被卜算,也就无法被预知?凶吉;譬如?有些记忆会被幻境扭曲,对自己已经?习得的技艺毫无印象,也便没有施展的可能。
“之前的几次幻境受了伤也没多大感觉,这次痛觉这么真?实,应当是对身处幻境的人又增加了限制?”关云铮咬了口点心,“那?所谓的‘反派’呢,他们会不会也有限制?”
“大概也是有的。”楚悯答道,“你是在担心假若方竞甫不受限制,我们四人可能对付不了他?”
关云铮坦诚点头:“其实方才得知?有人在用傀儡术操纵兽类时,我仍然觉得此?事是方竞甫所为,因为人蛊也可以算作一种傀儡,他一定精通此?术。”
只是对面的反派实在太?脸谱化,是标准的“小喽啰”,这又让她?对自己的猜测产生了些许怀疑,有些动摇。
可大比这样?人多眼杂的场合,确实是最方便方竞甫混入人群中的时机,如?果她?是他,哪怕冒着诸多风险,也会趁此?时机混入归墟。
“你觉得方竞甫混入大比作乱的目的是什么?”叶泯看向关云铮,问?道。
此?时此?地没有旁人,关云铮索性放下点心,坦诚道:“他在奚亭前辈身上下心魔引一定只是一个开端,必然还有更远的图谋。”
只是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帮他自己实现。
先前动用将隐翻找出的记忆实在模糊,关云铮不打算把它作为自己观点的佐证,她?在想不通的事情上一向懒得多想,说完这句后?便岔开话题:“接下来往哪个方向?”
叶泯叼着一块点心,将地图铺到三人面前:“这里离我们最近,有个和方才那?荒村差不多大小的村子,不如?先去?这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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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给鬼片拍摄选景地点排名的话,关云铮会毫不犹豫地把荒村放在第一名。
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的古旧村庄,不慎闯入后?扣门问?路,应声而来的往往是老得人鬼不辨的老人,浑浊的眼睛和满脸纵横的沟壑天然带有“死亡”的恐吓意?味,问?起当地的怪谈,则总会用含混的嗓音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术,或是对来客进?行?严厉的驱逐——不管是谜语人还是严令禁止,都能极大地激发一个作死之人的好奇心,于是荒村恐怖片就这样?鬼气森森地开始了。
套路看得多了,“荒村”这个词本身就带着一股危机感,更别说此?地还有别的“虎狼环伺”了。
不过先前那?个荒村只是字面意?思上的“荒”,给人的危机感倒是不重,也就入口处的阵法费工夫了些。
但眼下这个村子……
入口处的牌子照样?只剩下半挂,可风中还隐约传来人的哭声,和似有幻无的窃窃低语声。
关云铮木着一张脸,怀疑只要她?迈开腿走进?去?,那?些破屋子里就会跳出来几十个涂着大红嘴巴的纸人,对着她?发出尖细的笑声。
不信唯物主义的三人反倒比较冷静,见关云铮神情紧绷,叶泯还宽慰道:“鹧鸪山脚下的村子荒废的不少,但这么阴森的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现实不会如?此?。”
谢谢,但是并没有被安慰到,毕竟鬼根本没人心可怕。
再怎么适应无能也得进去?,关云铮打头阵,提刀硬着头皮往里走。
不知?为何,楚悯没感受到任何异常,皱着眉在她身后一言不发。
大比开始时幻境中恰好是正午,经?过一番波折,此?刻已到了日暮时分,如?血的残阳几乎没有温度,像个刺目的红灯笼。
与密林相?比,此?地的动静要自然得多,大概没有回响术在背后?作怪。但浑然天成的阴森比刻意?为之的要吓人多了,关云铮全然无法放松,握着刀的手紧了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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