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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响亮的、令人羞耻的拔出声响起。
粗大的硅胶龟头脱离了穴口束缚,带出大量浓稠如浆糊般的淫水,甚至拉出了几缕晶莹的银丝,随后在水面上溅起一大片水花。
而双头龙的另一头,则依然深深地插在苏雨那微微抽搐的逼里。
随着浴缸里激荡的水波,那露在外面的半截假阳具依然在她腿间轻轻荡漾着,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
……
许久过后。
浴室里的喘息声渐渐平息,两人总算从那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林悦强撑着酸软的身体,拔掉了浴缸的塞子,放掉了这一池混合着两人体液、已经变得有些浑浊不堪的洗澡水。
随后,她又打开花洒,细心地帮自己和苏雨重新清理了下身,这才重新放满了一池干净、温暖的热水。
两人再次如初见般,对面而坐,双腿在宽大的浴缸底交叠着,慵懒地靠在浴缸边缘,开始聊起了天。
经历了这样一场毫无保留的、坦诚相见的疯狂交欢,两人之间的关系仿佛又跨越了一个无形的维度,变得更加亲密无间。
苏雨那张恢复了些许白皙的俏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她伸出一只匀称修长的玉腿,在水下轻轻探过界,将白嫩的脚丫搭向了林悦丰满的大腿。
脚趾调皮地在林悦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画着圈。
“姐……”
“你给我讲讲当时……你是怎么勾引我们老公的呗?我真的好好奇啊。”
林悦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微痒触感,眼中满是宠溺。
她没有躲避,反而伸出双手,在水下轻轻握住了苏雨那只把玩的娇小美脚,用大拇指温柔地揉捏着弟媳的脚心。
然后便一边揉捏着苏雨的脚丫,一边回忆着当时的场景,轻声说道。
“其实……也不算勾引吧。当时也是鬼迷了心窍,加上被你们平时在家里那种不知羞耻的亲密刺激到了。我只是在街口里跟他说去开房洗澡,然后那小子,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屁颠屁颠地就跟在我屁股后面进了房间。”
说到这里,林悦的嘴角勾起一抹骄傲又好笑的弧度,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后来,当着他的面,我脱了衣服。当他看到我下面……露出没有毛的小穴后,你都不知道他当时的表情有多精彩。那眼神啊,简直跟饿了十天半个月、突然见到肉的饿狼一样冒着绿光,就差没有直接扑上来,给我就地正法了。”
苏雨听到这里,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林哲那副急色、没有出息的狼狈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娇笑出声。
胸前那对饱满的白兔也跟着笑声在水面上欢快地颤动着。
而看着苏雨毫无芥蒂的大笑,林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认真地看向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好奇。
“小雨……你听我说这些,听我描述我是怎么和他做爱的……你心里真的不会吃醋吗?”
毕竟,林哲是苏雨名正言顺的丈夫。任何一个正常女人,听到别的女人描述勾引自己丈夫的细节,心里也多少会有些疙瘩的。
苏雨闻言,收起了笑声。而她并没有立刻回答,直是用手掌在水面上轻轻舀起一捧温水,再任由水流顺着自己的锁骨、胸膛缓缓流下。
随后,苏雨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丝毫阴霾,只有坦荡与真诚。
“不会啊。”
“看着他开心,看着他能得到满足,我就觉得很开心。”
说着,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哀伤,似乎又想起了自己不孕不育的诊断,但很快那哀伤便被释然所取代。
“况且,姐姐你这么美,身材这么好,别说是小哲了,就算是我刚才……不也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吗?我们现在是一家人,永远不分彼此的一家人。”
林悦定定地看着苏雨的眼睛,确认她没有撒谎后,脸上终于露出了彻底放心的欣慰神情。
她是真的担心苏雨心里会有异样的情绪,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委屈。
但通过这些天在同一屋檐下的荒唐相处,特别是今晚这番交心与交身,她现苏雨对林哲的爱,真的是一种病态却又深沉到了极致的包容。
而当林悦又想到,自己作为一个原本应该置身事外的大姑姐,如今却能和弟媳共同分享着同一个男人的爱与欲望,共同维系着这个畸形却又充满肉欲与温情的家时……
林悦感觉自己的心底不仅没有羞耻,反而升腾起一股暖暖的、被彻底填满的归属感。
水汽依然缭绕,两具赤裸的美丽胴体在浴缸中紧紧依偎,静静地享受着这属于她们的、堕落而唯美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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