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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清晨安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哲哲……轻点嘛……大早上的……啊啊……”
儿媳苏雨娇媚入骨的呻吟声毫无遮掩地传了下来。
这声音里透着被彻底贯穿的满足和无法自拔的爽快。
“嘿嘿,谁让你诱惑我的,吃我一鸡巴!”
“啊!顶到了!哪有……人家只是觉得穿胸罩睡觉不舒服嘛……啊……轻点……啊啊啊……”
听着这熟悉的做爱响动,急促的喘息、肉壁摩擦的咕叽声,以及苏雨那浪荡的叫床声。
王秀兰这才想起,今天好像是周末,是儿子和儿媳难得的休息日。
年轻真好啊。
王秀兰在心里感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雨那具年轻鲜嫩的肉体。
苏雨有着纤细柔弱的肩膀,盈盈一握的柳腰,以及那双总是缠在儿子腰间的修长美腿。
此刻,在看不见的房间里,她娇嫩的花瓣肯定已经被儿子的阳具撑开,泛着淫靡的水光。
王秀兰听着楼上的动静,身体有了最诚实的反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成熟饱满的乳房微微颤动,衣服下的两颗乳头不知不觉已经硬挺了起来,顶着布料。
两腿间的蜜穴更是湿漉漉的,透明的淫水顺着肉缝流出,弄脏了内裤。
但她已经没了刚开始面对这种事情的尴尬与羞耻,只是平静地伸手,隔着姨妈巾稍微揉压了一下自己酸的阴阜。
紧接着,便坦然解下围裙,挂在一旁。
转身来到客厅的沙上,准备看看早间新闻。
此时,透过客厅巨大的落地窗,王秀兰才现,外面灰蒙蒙的,竟然下着小雨。
此时正是春的尾巴,小雨总是不停。
客厅里有一丝凉意,王秀兰不由又回房,加了一条米色的针织坎肩。
重新回到沙上后,电视新闻上,正播放着最近清明时节,各处祭祖的新闻。
画面里是连绵的青山和撑着黑伞的人群。
王秀兰看着看着,被勾起了往事,不由拿起手机,给老家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是王秀兰的妹妹,准确来说,是堂妹。
王秀兰老家目前只剩下母亲,又由于母亲在大城市呆不惯,所以便留在堂妹那里,和她一起生活。
王秀兰则每月固定汇生活费过去,尽着做女儿的本分。
不多时,电话接通,一个略显疲惫的女性嗓音响起
“姐,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过来?”
王秀兰调整了一下坐姿,丰满的臀部在沙上压出一个深坑,修长丰腴的腿交叠在一起。
“哦,刚好有空。”
堂妹说道“正好呢,我正在准备东西,明天要给伯伯去上坟。”
她口中的伯伯,就是王秀兰的父亲。
将近十年前,父亲突然走了。
就很突然,也没什么大病,就是心脏突然出了问题,人在几个小时内,就没了。
那时候,王秀兰才搬来大城市不久,为了生计和家庭奔波,听到消息后还难受了许久,回老家哭了好几个晚上。
只是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倒是渐渐淡忘了。
不算薄情,也不算太过深情。
只是对于父亲,王秀兰没有太多的感觉。
就只是正常的父女关系,平平淡淡。
而此时,听堂妹提起,看着窗外的绵绵春雨,王秀兰倒有些怀念起曾经那张熟悉的脸。
可此刻在脑海中,那张脸竟然渐渐变得模糊。
对此,王秀兰心绪复杂
生命还真是脆弱。
好好的一个人,说没了,就没了。
火一烧,只剩一团灰。
回想着自己最近这荒诞淫乱的生活,突然觉得人生苦短,礼义廉耻在生老病死面前,似乎也变得无足轻重。
随后,她竟然突然提议
“我今天会回来,明天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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