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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陆锦舔舐干裂唇瓣的动作很慢,舌尖微微探出,划过下唇那颗小痣,眼神虚浮却带着一种刻意的黏着,直勾勾落在白砚脸上。
&esp;&esp;那不是一个濒临崩溃的俘虏应有的眼神,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引诱。
&esp;&esp;白砚交迭的腿微微动了一下,掩饰着布料下更为紧绷的轮廓。
&esp;&esp;左臂上那个叉号早已止血结痂,此刻却隐隐发烫,仿佛与体内那股不受控的灼热连成了一片。
&esp;&esp;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陆锦。
&esp;&esp;几秒钟后,男人终于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饮水机旁,接了小半杯温水。
&esp;&esp;动作平稳,看起来毫无异样。
&esp;&esp;他走回床边,将水杯递过去。
&esp;&esp;陆锦的手还有些抖,接过杯子时指尖不可避免地与白砚触碰。
&esp;&esp;她垂下眼睑,小口啜饮,喉颈随着吞咽微微起伏,被撑起的小腹在她半跪蜷缩的姿势下更显突出,弧度紧绷。
&esp;&esp;喝完水,陆锦没有立刻还回杯子,而是用指尖摩挲着杯沿,抬起眼,眼神比刚才更露骨了些。
&esp;&esp;她侧过身,让自己隆起的腹部和曲线更完整地暴露在男人视线下,一条腿微微曲起,带着某种笨拙却意图明显的撩拨。
&esp;&esp;黑市最混乱的角落里,她们是如何用眼神和肢体语言交换生存资源的。
&esp;&esp;屈辱像毒液般腐蚀着内脏,但她别无选择。
&esp;&esp;或许……这是机会?一个利用他生理反应换取喘息的机会?
&esp;&esp;“白砚……”陆锦带着刻意的绵软,“我……很难受……里面……”
&esp;&esp;她的手覆上小腹,指尖按压,“太涨了……能不能……”
&esp;&esp;白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掠过湿润的嘴唇,最后落在她覆着小腹的手上。
&esp;&esp;那眼神里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烧得更深,更暗,几乎要将他冰封的表象灼穿。
&esp;&esp;但他开口时,声音却冷硬如铁,甚至比平时更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严厉:“这不是你该有的行为模式,陆锦。”
&esp;&esp;他伸手,毫不留情从她手中抽走水杯,指尖擦过皮肤,“你的价值不体现在这种低劣的模仿上,躺好,休息。”
&esp;&esp;白砚拒绝得干净利落,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esp;&esp;是对她行为的厌恶,还是对他自己那份被勾起的、不合时宜的冲动的厌恶?
&esp;&esp;白砚分不清楚。
&esp;&esp;陆锦眼中那点刻意亮起的光瞬间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羞耻和茫然。
&esp;&esp;她蜷缩回去,手指紧紧揪住床单。
&esp;&esp;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esp;&esp;白砚几乎是瞬间转过头,眼神锐利。
&esp;&esp;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缝隙,两道人影静默地立在门外。
&esp;&esp;谢云逍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微微眯起,目光扫过床上狼狈不堪、小腹微隆的陆锦,又落回白砚身上,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
&esp;&esp;顾惟深则站得稍远半步,男人眉头紧锁,视线在陆锦颈间的项圈、隆起的小腹和那张布满泪痕汗迹的脸上停留,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esp;&esp;“看来,”谢云逍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我们来得不是时候,还是说,白管理员的认知辅导,已经进展到需要额外辅助手段的阶段了?”
&esp;&esp;白砚的神情在瞬间恢复之前的绝对平静,甚至比更冷。
&esp;&esp;他放下水杯,向前一步,不着痕迹挡住了门口两人投向陆锦的大部分视线。
&esp;&esp;“例行处理程序。”他淡淡道,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编号00001出现反抗行为并试图攻击管理者,已按规定实施叁级电击惩戒及填充巩固,目前处于药效恢复期。”
&esp;&esp;他侧身,示意两人可以进来,但姿态分明是隔绝与守护。
&esp;&esp;“二位有何指示?”
&esp;&esp;顾惟深的目光越过白砚的肩膀,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床上几乎要将脸埋进枕头的陆锦,眉头更加皱紧。
&esp;&esp;和他想的一样,这种低等人员,来这里之前的可怜全是伪装。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只有公事公办的冷肃:
&esp;&esp;“关于编号00001的初步评估报告,我需要和你同步一些高层的最新意见,以及,”他顿了顿,“她原属部门提交了一份补充说明,可能影响后续处置方案。”
&esp;&esp;顾惟深和白砚对视,补充道:“另外,监控显示该房间在非规定时段有异常生理指标波动。白管理员,你需要对此做出解释。”
&esp;&esp;压力无形笼罩下来。
&esp;&esp;白砚挺直背脊,脸上依旧是那副漠然的执行者面具,只有交握在身后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esp;&esp;房间内,陆锦听着他们的对话,紧闭着眼,那杯水带来的短暂湿润早已消失,喉咙里只剩下更深的干涸与血腥气。
&esp;&esp;“宝贝,白砚的好吃还是我的?”谢云逍越过两个男人径直走到陆锦面前,扯着链条把女人拉起,让她跪坐在床上。
&esp;&esp;“谢老板,请你尊重我的职业道德。”白砚转向谢云逍,像受了莫大的耻辱,神情严肃。
&esp;&esp;“都怪我的宠物太诱人了,白辅导员,不建议我现在教训一下吧。”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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