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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些年不谈,不代表她没有欲望。
此刻薛鸾身上的药香混着少女体温,如春风般裹挟而来,李长玉只觉胸腔里蛰伏多年的渴求骤然苏醒。她忽然转过身,四目相对间,一把将人紧紧扣入怀中——
“唔……”
薛鸾落入她温暖柔软的怀中,嘴里低呼一声。
还不待说话,便已经被身前的李长玉狠狠吻住了微微张开的唇。
李长玉的吻来得又凶又急。
她尝到薛鸾唇上临睡前漱口用的薄荷水的清凉,又探到更深处温软的甜,如同荒漠旅人终于寻到甘泉,攫取的力道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
薛鸾脑中轰然作响。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这一次,和上一次一点都不同。
上一次长玉姐姐很温柔,那时候的那个吻并不是有多甜,而是心里的满足远远大于唇上的接触。
但这一次,她在吸自己的舌头……感觉她要把自己吃下去。
薛鸾不讨厌这种略带强势的攻略,甚至心中还生出隐隐的期盼。
期盼什么,她不知道。
她指尖揪住李长玉的衣襟,浑身发软。唇舌被攻城略地,呼吸间全是那人灼热的气息,
“……长……玉……”破碎的呼唤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李长玉闻声稍退,却见怀中人眼尾泛红,水润的唇微微发颤。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让她喉咙发紧,拇指重重蹭过薛鸾唇角。
待薛鸾换了一口气,她又低下头来,覆上那两片柔软。
不过这次却温柔得不像话。
过了许久,两人才分开唇。
薛鸾窝着李长玉怀里,有一点点害羞,又有点甜,同时感觉她和李长玉之间又更亲密了几分。
她正要爬起来继续按摩,却被李长玉拉住道:“不按了,抱着你就已经很舒服了。”
薛鸾心中欢喜,道:“那我要先起来洗手才能睡觉。”
“好,那你快去洗手。”李长玉道。
薛鸾迅速起身,飞快跑到隔壁的净房,冲洗了一下又快步跑回来,擦了擦手,钻进被窝里。
李长玉轻笑着将她揽进怀里。
薛鸾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后才问道:“姐姐,你家里除了县令长兄,还有什么人?”
李长玉顿了一下,略有些歉意道:“都决定和你在一起了,却还没跟你说起我的家事呢。母亲自我小时候已经去世,我是被寄养在父亲名下,不过这事鲜为人知。我父亲叫李自真,京都大理正,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员。我是家里的庶女,排行第五。”
薛鸾怜惜道:“那你爹爹对你好不好?”
李长玉道:“他对我很好,只是家中人口多,后宅关系复杂,各房之间着实不怎么好相处……”
薛鸾听她说完家里的情况,有些紧张地揪着她的衣角道:“姐姐……我会努力变得优秀一些,会让你家人们接受我……”
李长玉听到这话,顿时心中一软。
“傻瓜,”她低着头亲了亲怀中人的额头道,“过日子的是你和我,为何要征求别人的同意。当然,我亲情缘浅,我家那边没有必要。但是鸾儿只有爹娘和弟弟,我自然得征求他们的同意。”
薛鸾听她这么说,心里欢喜,道:“爹娘自小就很疼爱我,我也无法割舍他们,姐姐,虽然女子之间的恋情罕见,甚至不容于世,可我爹娘他们都是明事理的人,也许一天两天未必能说服他们,但是我们慢慢来,总有一天他们会答应的,好不好?”
她现在无法揣测父母对这份恋情的态度,但她更怕李长玉会因为后来的一些阻碍而退缩。
她好喜欢她,想今生今世都要与她在一起。
可她也没有办法舍弃疼爱她的双亲。
李长玉怎会听不出她的担忧,又感动着她小小年纪却已经在为她们将来的日子打算,心疼道:“我都二十六了,已经不是冲动的年纪,也不是三分热度的性子,我从来不缺乏耐心。你爹娘的事,咱们一起商量着来,谁也不要一个人扛着,好吗?”
薛鸾听她如此一说,欢喜地笑了,搂着她的脖子道:“姐姐真好。”
李长玉眉眼也弯弯的,低下头又去吻她。
朋友相聚(正文完结)
随着调查深入,秦家涉及拐卖、豢养药奴一事真相大白。
朝廷的判决文书很快就下来了。
书曰:查秦潘氏身为济世堂主事者,不思悬壶济世之本,反以活人为刍狗。私设牢狱,拐卖良民二十有八。违禁试药,致死无辜者众。判凌迟,家产充公。
管家娄海,具体实施拐卖、虐待药奴,致二人亡,判斩立决。济世堂首医姚林,主导违禁试药致三人亡,判斩立决。护院头目武庆业,暴力镇压药奴反抗,致一人坠井亡,判斩监候。账房先生丁四,做假账隐匿药奴开支,杖九十,革除功名,流放琼州。普通家丁十五人,知情不报,参与看守,杖八十,发配边军。秦庆生及秦婉儿,均未满十五,由族中清白旁支监护,三代内禁止入仕。
济世堂没收充公,改为官办惠民药局,现存秘方经太医院审核后销毁或收录。
至于药奴,有家可归者,由官府发放路引,赐安置银每人十两,各自归家;无家可归者,可选择拿安置银自行谋生或送入养济院终身供养。
江怀贞的活又来了。
二月初六,便是行刑的日子。
林霜去看了,害她凄苦一世的罪魁祸首的下场,她当然不能错过。
秦老夫人如何也想不到,几日之前还想着要如何处理江林二人,却没想到没过多久就已经锒铛入狱,被推上了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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