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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少他不是我男朋友。”袁明株小声说道。
“我知道啊!他当然不是你男朋友。”陆景曜一副早已洞悉一切的表情,“你的蹇少啊,稀罕蒋钰呢。对你,也就是玩玩儿。”
袁明株听到这话,心中一晚上的狐疑得到证实,有一瞬间的伤心,可是一个理智的声音不断在脑海提醒自己,这种情绪是不对的,必须马上克制住。
陆景曜见他不说话,凑近了些,语气温柔地说:“小明珠,出来玩儿,就要懂规矩。他蹇轩逸追着蒋钰跑了,就是不要你了,还想着他干嘛?”
陆景曜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袁明株的脸颊:“跟着我,我比蹇轩逸大方多了。你不是缺钱吗?这么好的买卖,不答应?”
袁明株侧了侧身子,不想再被陆景曜触碰。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满是难受与烦躁,实在不想当面和人谈论自己的“价码”。
沉默了一会儿,他猛地站起身,仿佛鼓足了全身的勇气一般,十分郑重且恳切地说:“陆总,谢谢你看得上我,但我真的不能答应,实在抱歉。”
袁明株怕陆景曜生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一饮而尽:“给陆总赔罪,我实在高攀不起。”
说完,他就拉开座椅,准备离开包间。
“你装什么装?!”陆景曜把一个杯子摔在地上,卸下那层伪装。
陆景曜站起来,围着袁明株转了一圈,刚才的笑脸全然不在,眼神森冷阴寒。
“小明株,趁我还没有发火,好好说话!我没让你走,你敢走?你应该去问问你的老板,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景曜抬起袁明株的脸,用力的捏住他的下巴:“不要以为我几次三番对你笑脸相迎,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装贞烈、拿乔,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不过是看你跟蹇轩逸比别人时间长点罢了。”说着脸上的表情轻蔑又扭曲,“给他添点堵,我当逗个乐,你还真以为自己奇货可居,跟我摆上谱了?!”
“告诉你,今天约你来,就是通知你一声,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陆景曜的人,跟他蹇轩逸没啥关系了。别跟我来贞洁烈妇那一套,你就只是个解决需求的!”
陆景曜话越说越难听,语气也越来越凶,那气势挺吓人。
袁明株被唬得大气不敢出,心里难过又害怕。虽然陆景曜说的都是实话,可是袁明株并不能理解,他说这些侮辱自己的话是什么意思,把自己贬得那么低,又怎么能打击到蹇轩逸。
自己和蹇轩逸是包养,这点自己非常清楚,从来不敢奢望其他的。
只是蹇轩逸这样的人给他一个微笑,一句情话,确实能让自己的心情高兴得像天上的云彩。
当然,他也十分清楚,这种关系的开始和结束,都由不得自己决定。他不过是在全身心陪伴蹇轩逸时,尽力让对方舒心顺意,这是做好一个“乙方”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陆总,你说的都对!但我真的不能跟你!”袁明株从来没觉得自己能是个多么勇敢的人,可这一刻,他却再三拒绝了“小阎王”陆景曜。
害怕是真的,不想陪陆景曜睡觉也是真的。袁明株说完,低下身子,给陆景曜鞠了一个九十度的深躬。
“呵~”陆景曜被气笑出了声,看来自己两次从蹇轩逸手上丢了地盘,又丢了威信,一个“小鸭子”都敢拒绝他。
“小明株,你这样,是逼我今晚就把你真正变成我的人吗?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咯!”
猎物(二)
袁明株听到这话,心头涌上一阵惧意,身子止不住微微发颤,像只受惊的猫儿,带着哭腔喊了声“陆总”求饶。
陆景曜被眼前这不知好歹的人彻底惹怒,他的手猛地伸进袁明珠的衣服里,在他腰部粗鲁地摩挲,那动作满是冒犯。
就算是毫无尊严的人,也该有自己的底线。
袁明株满心恐惧地挣扎,他绝不想自己像只任人摆布的玩具,被这般随意亵玩。
两人正纠缠着,桌上的碗碟“啪嗒”摔落在地,碎裂的脆响声音很快引来酒楼的人敲门。
“陆总,出什么事了吗?”赶来的服务员在门外焦急询问。
“没事。”陆景曜嘴上说着,手却按在袁明株的唇珠上,颇有些警告意味。
袁明株哀求地望着眼前怒火中烧的男人,手和身子都摆出了防御姿态。
“你们散了吧。”陆景曜打发走酒楼的服务生。
“小陆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不要我帮忙?”张总被领着过来,在门口关切地询问。
陆景曜听到张总的声音,这才放下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然后小声对袁明株说:“等会儿再收拾你。”
说完,他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过去开门。
张总看着满屋的狼藉,又看到缩在角落、衣衫不整的袁明株,满脸堆满笑容:“陆总好兴致啊。”
“张总,不好意思,多喝了两杯,一会儿算我账上。”陆景曜说道。
张总凑到陆景曜耳边,压低声音不知说了些什么,两人随即不怀好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笑着还回头看向袁明株。
袁明株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
张总突然提高声音:“陆总,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耽误你啦!”
接着又转头对左右的服务生吩咐道:“领陆总和他朋友到楼上贵宾室。”
说完张总就离开去招待其他客人了。陆景曜跟着一个服务生走在前面,还回头示意袁明株跟他走。
袁明株心里清楚跟着去不会有好事,必须尽早想办法脱身。但眼前的服务生就差拉着他的手,催他跟陆景曜走了,他压根没找到时机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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