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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明株听到这话,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堂堂坤曜集团陆总,竟然会跟自己一个小小的美发师讲条件,让自己帮他做事。
可转念一想,自己又能帮他做什么呢?
“怎么?不陪我睡觉,连办件事也不行?”陆景曜挑了挑眉。
袁明株小心翼翼地问:“陆总,不知道是什么事?”
陆景曜看他总算是“开窍”了,神情放松一些,嘴角勾起:“我要你去蹇轩逸那儿,帮我拿一份东西。”
袁明株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突然想到杨泉说过,陆景曜可能要让自己当商业间谍,这可真是
拒绝合作(二)
袁明株暗自思忖,陆景曜怕是对自己和蹇轩逸的关系误会颇深。
于是他可怜兮兮地小声说:“陆总,我和蹇少每次见面,就只是那种事,没聊过别的事。你说的事,我真的办不到。”
“你都不问问是什么东西,就知道自己不行?”陆景曜因袁明株一再拒绝,又生出一股不耐烦,“好歹你跟他睡了大半年,就一点不了解他公司的事儿?”
“真没有。”袁明株说的是实话,对于蹇轩逸,他确实了解得很少,除了床上了解到的身体,技巧之外,就只知道对方的公司叫渊域集团,做房地产开发。
“我从来没见过他公司的人,更没有去过他公司,对那些事什么都不知道。”袁明株补充着,眼里满是真诚。
“那行,拿不到标书也可以。”陆景曜决定再让一步,“你只要帮我打听到江宁那块地他的底价就行。”
袁明株还想说自己没机会打听到这些事,毕竟蹇轩逸很少在他面前谈公司的事儿,可是看到陆景曜那明显又要沉下来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只是打听一下底价,没有那么难。”陆景曜安抚道:“这件事最近就要有结果,你只要多见他几次,总能打听到。”
袁明株清楚,自己不会去打听,也打听不到,他心里十分清楚这点。
现在的问题是要好好想想,怎么跟眼前刚熄火的陆景曜周旋,才不至于让自己再次陷入危险境地。
都怪自己脑子太笨,嘴巴也迟钝,需要急智化解的时候,脑子跟浆糊没什么两样,嘴巴跟没长似得。
袁明株心里暗暗着急,不自觉的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陆景曜看他那样,以为是已经答应下来,这会儿正懊恼自己对不起金主而自责呢。
想着一晚上的不愉快,现在总算是有了点进展,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有了眉目,陆景曜开始心情开始好转。
他顺手抽了一张纸,去擦袁明株嘴巴的血。
袁明株正陷入在自己的思绪风暴里,被对方突然的靠近和亲昵举动吓了一跳,随即又紧绷身体,露出防备的姿态。
他防备地看着陆景曜,大气都不敢出。
陆景曜看着他小鹿一样的眼睛,带着水汽,透过这双眼,好像看到林间晨雾里沾着露珠的幼鹿,懵懂无措。他的睫毛又长又密,此刻带着惶惑不安微微颤抖,好像受惊的蝴蝶翅膀,扇到陆景曜的心巴上。
袁明株的嘴唇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在泛红的脸颊衬托下,显得娇艳欲滴,宛如五月盛放的玫瑰,勾着旁人去采摘。
整个人满是戒备又透着紧张,瞧着让人心尖发颤,极易勾起人动恻隐之心,想去呵护他身上那脆弱感。
不知怎的,陆景曜的手不受控制的抬起来,他想要去抚平袁明株蹙起的眉头,却又停在半空,好似突然回魂一般。
他轻咳一声,放柔声音,以一种袁明株从认识他以来就没有听到过的温和的语气安抚道:“别怕!只要你拿到那块地的底价。”
还有半句“只要你拿到那块地的底价,我以后就不再来找你”,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袁明株不明白为何这个人转变如此之快,他望着陆景曜,眼里满是不解。
但他觉得,比起发怒的陆总,眼前这个温和的陆总总归更安全一些。无论对方是出于什么动机,反正暂时没有那么可怕了。
只要他不继续用强,今晚就暂时安全。那么他说的事就有缓冲时间应对,也许应该主动跟蹇轩逸提一下。
突然,陆景曜的手机响起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短暂的平和。陆景曜拿起看了一眼,就站起来到窗边接起来。
不会儿陆景曜声音变高,情绪也有点着急,说着“我马上过来”就往门外走,走着还回头跟袁明株做了一个“电话联系”的手势。
他一走,袁明株整个人就软了下来,凝神聚气休息一阵,又怕陆景曜回来,急急忙忙捂着被扯坏的衣服回宿舍。
虽然跟着蹇轩逸后,蹇轩逸出手大方,袁明株经济情况好转,但依旧住在宿舍。他考虑过出去租房住,毕竟蹇少送了好些名贵的穿戴,放在宿舍总归不太好,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家中父亲长期需要吃药,按时去医院复诊,母亲在家中操持家务。以前家中经济主要靠哥哥,现在他只能靠给人家照看果园,赚点微薄收入。
一家人都靠袁明株养着,所以他的钱得计划着花。毕竟跟着蹇轩逸也只是短时间的事,说不准哪天他就腻了,要和自己断了关系。
袁明株晚上回去的时候蹑手蹑脚,生怕被同事看到,好巧不巧,刚开门就遇到阿k在客厅。
“哟!这是遇到抢劫啦?”阿k看到袁明株一身狼狈,有些幸灾乐祸。
袁明株泱泱地,低声回复:“没有。”边说边往卧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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