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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项权衡下,自己才想出冷落,孤立袁明株的法子,想靠挤兑、排挤他,让他自己主动辞职。
没想打几个月的孤立,排挤都没有让袁明株“不好过”,后来干脆课给他全部停掉,让他在学校变成一个完完全全的闲人。
只是让肖校长没想到的是,已经被打压到这个份上,袁明株也没有主动辞职。
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维持现状,一边等着袁明株自己想通,识相离开,一边等着陆景曜新的态度。
好几月过去,陆景曜的助理再次主动联系学校,表示有投资意向,顺便询问袁明株的近况。
坤曜愿意投资,肖校长自然欣喜万分。学校想扩建开分校筹划了好几年,一直缺资金,现在坤曜这棵大树主动伸来橄榄枝,肖校长求之不得。
但一想到袁明株,肖校长又心绪不定,最终还是一五一十把详情告诉了陆景曜的助理。
没想到第二天,陆景曜那边就主动安排了今晚的饭局。肖校长自然明白其中用意,便懂事地把袁明株也叫上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饭局上陆景曜的表现,跟数月前要逼着自己想法子让袁明株“不好过”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怎么了?校长。”华老师看肖校长不住地摇头,询问道。
“哎,咱们以后啊,还是谨慎些好。”肖校长叹口气,“很多事情看不透,最好别跟着瞎掺和。不然哪天得罪人了都不知道!”
“校长,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华老师扶着肖校长,觉得他是喝醉了,说话含糊,让人摸不着头脑。
“总之,以后袁明株的事儿,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少管。当个富贵闲人就成。”
“不排挤他了?”华老师今晚也察觉不对,明明看着陆景曜对袁明株很有兴趣,之前又是蹇轩逸把人送到学校,这样一个有贵人相助的人,学校之前为什么要用那样的手段逼他走呢。
“两边都得罪不起,算啦!”肖校长说着就笑出声,“vcent那家伙真是精明,早早把人送到我这里来。”
“确实,今晚看着,陆总对袁”
“哼哼!”肖校长出声制止华老师继续说下去,还递了个谨言慎行的眼神。
华老师立刻抿紧嘴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两人心照不宣的上车离开。
袁明株看到校长和华老师离开,心头又开始紧张。陆景曜在人前那副暧昧的模样,一副对自己很有兴趣的样子,到底是何用意。
“陆总,我再敬您一杯。”袁明株除了敬酒,实在不知道自己此时还能做什么。
陆景曜抬手阻止他:“袁老师,你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
袁明株闻言一怔,别的话?什么话?
他努力集中精神思索:是指自己拒绝为他打听底价的事,还是拒绝后直接消失的事?
本来自己明确表明不愿意去给他打听江宁那块地的底价,他非要逼迫。
好吧,惹不起躲得起,自己辞职躲进学校本是无奈之举。可看他如今这架势,自己好像犯了天大的错误?
哎,没办法,人在高位,自己人微位卑,那就道个歉吧。
“陆总,以前的事,我很抱歉,给您赔罪。”袁明株十分无奈地道歉,虽然心里并不认为自己有错,但面上却做得十分恭敬柔顺。
“哦?”陆景曜一脸疑惑,那神情看着格外虚伪,“袁老师以前做了什么错事要给我赔罪?”
袁明珠心里暗骂陆景曜这人明知故问,惺惺作态,面上却尽力平静,小声说:“上次的事,很抱歉,没帮上陆总。”
“哦,那件事啊,小事,不重要。”陆景曜轻描淡写。
这下袁明株心里更糊涂了,除了这件事,还有啥事儿?难不成是自己不接他电话玩消失?
“后面不接陆总电话,确实不对,那时候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跟陆总交代,所以”
“袁老师,原来你知道不接我电话不对。”陆景曜盯着袁明株,斜挑着眉,一副秋后算账的面目,“看来袁老师视我为洪水猛兽,避之不及啊!”
这话一出来,袁明珠心里忍不住地认同,心说你可不就是洪水猛兽吗?面上却仍是一副乖巧模样,十分温顺:“对不起,陆总。”
“袁老师,我说过,这都是小事儿,不重要。”陆景曜并没有放过袁明株的意思。
这下袁明株难住了,那他心里到底在计较什么啊?!
侮辱(一)
袁明株缄默不语,对于存了为难心思的人,任他如何赔笑道歉、百般迁就,也都是徒劳。
陆景曜等不来袁明株进一步的服软认错,便失了耐心。他猛地拽过袁明株的椅子,让两人的距离骤然缩得极近。
袁明株被惊得心头一跳,椅子由于这股力道快速移位,他顿时有些重心不稳。下意识里他一手扶着桌沿,另一只手则触碰上了陆景曜的手臂。可当意识清晰地察觉到这个动作时,他又立刻抽手,脸上泛起几分不自在。
陆景曜却没给他抽手的机会,他牢牢握袁明株欲收回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嘲弄:“明株这是做什么?怎么?不好意思了?上次跟蹇轩逸在一起时,你可不是这般,那会儿不还狠狠地撞我这里吗?”
袁明株闻言,心头大震,他何时“狠狠撞过陆景曜”了?避他都唯恐不及,又怎会做出这种事。
“啊?我没有吧?”袁明株小心翼翼否认。
陆景曜捏了捏袁明株的手腕,顺势将他往自己方向拉了拉,眼神锐利:“明株,上次你和蹇轩逸那傻逼一起嘲讽我,我可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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