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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明株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陆总。”
“我不需要你这种毫无诚意的口头道歉!”
“陆总需要我怎么做,我都可以,除了”袁明株也知道自己把弄他一身脏确实不妥,毕竟让他这样一身污秽出门,实在有失体面。
这个时候还在拒绝自己,简直不知死活,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陆景曜听他这样说,心中怒火中烧:“你过来,把我皮鞋上的脏东西舔干净,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不然,今晚你就给我舔其他地方!”
“好。”袁明株没有犹豫,他自知今晚若不受些侮辱,绝不可能安然离开。
说完,视死如归般走过去,在陆景曜面前跪下,埋下头。
陆景曜看着他舔了一口自己皮鞋上的污迹,动作缓慢,正准备舔第二口时,莫名地火气直冲脑门。
他刚才不过随口一说,压根没料到他真的会答应。
现在看到他跪趴在那里舔自己的皮鞋,陆景曜只觉得整个人哪儿哪都像火山快要爆发。
他一脚踹在袁明株的肩膀上,制止他继续,怒吼:“你怎么这么贱!?”
袁明株被踢倒在一旁,低着头,没有说话。
陆景曜怒不可遏:“你是不是就是这副贱样去勾引蹇轩逸那个傻逼?!让他可怜你,给你钱,给你房子?”
“说话!”陆景曜见袁明株沉默着不说话,走过去,捏着他的脸把他拉起来,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袁明株眼睛里噙满泪水,此刻正极力控制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他被陆景曜抬起头,没有闪躲,直直盯着他。
还是那双眼,像林间沾着晨露的小鹿的眼睛,上次见他时满是惶恐不安,这次却透露着愤懑与倔强。
被他这么盯着,陆景曜火气消了些,心脏却莫名像被什么攥紧,轻轻捏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不太好受。
这下轮到他说不出话了。
“陆总,可以了吗?”袁明株冷冷开口。
像是察觉到自己的失神,陆景曜迅速调整状态,又恢复了最开始那副纨绔模样:“既然袁老师诚心赔罪,那我就既往不咎”
“谢谢陆总,”袁明株打断陆景曜的话,目无表情站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不打扰陆总了。”
陆景曜有些尴尬,抬了抬手,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
袁明株边说边走向门口,拉开门时,听到陆景曜甩出一句:“明株,别傻傻守着蹇轩逸了,他现在自顾不暇,顾不上你!”
袁明株没有理会,关上门离开,脚步一刻未停。门内随即传来摔东西的声响。
阿轩(一)
有些人天生气场相冲,寻常老百姓遇着合不来的人,大多会选择避而远之、少惹麻烦,可到了陆景曜那个阶层,面对气场不合的人,往往会选择以反击来回敬。
袁明株暗自猜测,陆景曜大抵是跟自己天生犯冲,再加上蹇轩逸的关系,所以才处处针对他、时时刁难他。
面对这样的人,袁明株只能选择退让、躲开,不然他很清楚,自己下一次只会被羞辱得更厉害。
近来,袁明株深居简出,除了线上看老师讲解最新潮流趋势后拿模型练习,其余时间便是潜心磨炼自己的厨艺。
“喂,vcent哥。”袁明株刚洗完澡,正准备睡觉,手机铃声响起,他接到电话,那边是前老板的声音。
“小袁,你马上到新街那边的匠人酒吧,蹇少喝醉了,你去接他,我家有客人不方便去。”
“好,我马上就去。”袁明株挂断电话,立刻往目的地出发,心急之下,竟没有细想,蹇少喝醉了为何会打给前老板。
到了匠人酒吧门口,袁明株扶着喝得醉晕晕的蹇轩逸,缓缓往外走。他身子比蹇轩逸小一圈,此刻被蹇轩逸带得摇摇晃晃,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蹇轩逸醉得厉害,走路东倒西歪,嘴里还不停说着话,时不时还会大声咒骂几句。
袁明株半拖半抱,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蹇轩逸弄上车。
到家后,袁明株贴心地用热毛巾给蹇轩逸擦脸,又仔细地给他把脚洗干净,这才扶他上床,让他安心地睡觉。
袁明株看着蹇轩逸这副样子,回想起上次陆景曜说蹇轩逸“火烧屁股”,心想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才喝成这样。
袁明株看着蹇轩逸安详的睡颜,心头泛起一丝心疼,情不自禁抚上他的脸,轻声唤道:“蹇少。”
睡着的人当然不会回应,但袁明株已经非常满足,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第二天一大早,袁明株就去超市买菜,买了整整几大包,回来的时候,都快提不动了。
10点刚过,蹇轩逸悠悠转醒,瞧见床头放了一杯蜂蜜水,口干舌燥的他没多想,端起来便一饮而尽。
喝完才发现眼前的环境有些陌生,他起身走出卧室,客厅空无一人,厨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循声走去。
“明株?”蹇轩逸望着厨房那个无比熟悉的背影,出声唤道。
“蹇少,您醒了?”袁明株听到声音回过头,看到蹇轩逸靠在厨房门口的门框上望着自己,“我给您熬了粥,马上盛过来,您去客厅等着吧。”
没一会儿,袁明株便端来一碗温软的小米粥,搭配着两个爽口小菜,还有白煮蛋。
蹇轩逸丝毫不见外,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
“还要吗?我去盛。”袁明株见碗底空空,立刻问道。
“嗯。”蹇轩逸稍稍把碗往前一伸,袁明株立马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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