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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琦坐过去靠近陆景曜,讨好地像之前那样靠着陆景曜的肩膀:“我如果做错了事,陆景曜可以惩罚我。”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摸陆景曜的侧脸,耳朵,慢慢移到嘴唇上。
陆景曜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邱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大着胆子支起身,环上陆景曜的脖子,暧昧地低声呢喃:“陆总,你现在就可以,狠狠地惩罚我。”
说着便学着上次陆景曜要求他做的那样,去亲他的下巴,亲他的嘴角。
陆景曜任凭邱琦动作,这是他曾经希望某人做的。
可是现在这个跟自己想象中长相相似的人按照自己期待的那样引诱自己,可是自己的身体毫无反应。
不对,难道哪里不对?
陆景曜一把推开邱琦,大声斥责:“你为什么要这么主动?!”
边说边粗鲁地紧紧抱着邱琦,可是当邱琦懂事地软倒在他身上时,他又十分不满地怒吼:“你应该用尽全力推开我!”
“不对!你做得不对!”陆景曜大力推开邱琦,暴躁地扶着头,十分失望的样子。
邱琦的几分醉意被吓醒了,他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陆景曜看着呆呆的茫然无措的邱琦,心火更旺:“你为什么眼里没有泪水?”
“不对!怎么都不对!”陆景曜自言自语,情绪开始失控:“为什么不对?为什么不对?”
消失(一)
邱琦被吓得不轻,他趁陆景曜失神的时候,偷偷跑出门,回了自己家。
“周助理,这活儿我干不了,你找别人吧。”邱琦给周助理打电话。
“怎么了?”周助理不理解,白天老板心情不错,更是破天荒地夸奖自己,一看就是对邱琦比较满意,怎么晚上邱琦就不干了。
“陆总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感觉他好像有点不太正常。我害怕。”
“他怎么不正常?冲你发脾气?”
“他老说我做得不对,好像一直在我身上找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
“要不你直接找陆总心里想的那个人吧。他那样我真害怕。”
“行,知道了。”周助理无奈,“陆总的事必须保密,我会按照之前讲好的标准按一个月把钱付给你。但是陆总的事要是漏出去一个字”
“知道,我有职业道德,你放心。谢谢周助理。”邱琦放松下来,再三保证才挂断电话。
周助理陷入为难,再找一个邱琦这样相似的,太难。
按邱琦说的,老板对袁老师执念很深,可是袁老师似乎对老板恨意满天。
这可怎么办?为难打工人!
邱琦离开后,陆景曜又变得冷冰冰的,周身的空气冷得都快结冰,让人不敢靠近,对于工作的要求近乎苛刻,大家都小心谨慎,生怕惹到这个阎王。
周助理的日子更不好过,陆景曜变得更难琢磨,工作中稍有差池,处罚严厉,生活中也更难讨好,不知道什么点就惹到他,动不动就被斥责。
周助理决定主动出击,心病还须心药医。他托人去打听袁明株的消息,计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两个月前的一天清晨,天还没亮,袁明株背着一个小小的背包离开村庄,他没有目的地,在公路上随手拦了一辆过路车,以300元的价格请求司机带自己一程。
两天以后,他们经过一个火车站,袁明株告别司机,自己进站买了一张最近发车的车票上车离开,他甚至都没有看一眼目的地。
等到袁大强起床呼喊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应,他才知道弟弟终于满足母亲的心愿,消失了。
袁大强一边在果园上班,抽空回家照顾母亲,一边还要悄悄联系弟弟。可惜弟弟铁心跟家里断联,连手机号都换了。
袁母在袁明株离开后,不再绝食,主动吃饭,下地干活。只是比起从前,她几乎不怎么说话,好像变成了一个哑巴。
许春主动来过袁家几次,她记着袁明株的嘱咐,时不时来看看袁母,陪着聊聊天。只是袁母不开口,许春来过几次也觉得无趣,后看到袁母精神转好,就不再频繁过来。
她到镇上盘了个店面,用自己打工存的钱和袁明株给的过渡钱开了家水果店,忙碌起来。
袁大强到镇上办事会到许春的店里看看她,帮她做点力气活儿,也试着打探一下弟弟的消息。只可惜许春并不知情。
许春关于袁明株最后的消息,就是他已经将欠许家的三十万元全部还清。
当袁大强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羞愧难当,悔恨万分。一家拖累弟弟不说,现在还把他赶出家门,不知所踪。
袁明株被男人包养赚钱养家这个消息刚爆出的时候,对保守的村民犹如炸弹一般震碎他们的三观,何况有些人本就对一贫如洗的袁家突然家道中兴十分嫉妒,因此村民们在订婚宴上当面议论,后又拒绝袁大强为袁父葬礼提供帮助的请求。
可是穿黑西装的人挨着给每家送钱,十分有礼貌且不容拒绝地要求村民们出席袁父的葬礼,村民们就识趣地打破自己的规矩,配合地参加袁父的葬礼。
再后来袁明株还清许家欠款后从村里销声匿迹,袁母成了哑巴,不再与村里人来往,袁大强则疲于生计和照顾老母。袁家又恢复成那个村里可怜的袁家。
村里关于袁家的非议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减少。
可能大家冷静下来,不被情绪左右后,才发现袁家老二其实也是可怜人,小小年纪不光要养活一大家子人,还要负担家中巨债。
可惜物是人非,时移世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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