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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褚长煦才放开唇角眼角都泛红的迟南青。他的眼神都迷蒙了,染上鲜艳的欲色,从未进行过如此亲密接触的迟南青埋在他胸口当起了鸵鸟,却不知道他缩起来的样子有多么可爱。褚长煦笑着把他公主抱到床上,忍不住地贴上去:“老婆,你看我们现在都是同一种味道。”他们的味道已经彼此纠缠,融为一体。迟南青难捱地别过头,小声“嗯”了一声。闻到了,尤其是还未曾弥散开来的卧室里传出来的水汽,这一片小小天地里,都是他们的味道。外面房间和窗户外都是黑暗,只有这一间卧室亮着灯。气味与视觉的双重隔绝,让他恍惚间觉得,这世界就剩下他们二人。他的背抵着床板,身下的被褥被他翻动过,并不齐整,被挌着的迟南青动了动,小腹抵上了一个灼烫的地方。大脑过载了几秒,迟南青好像明白自己碰到了什么,立刻停滞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一双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迟南青内心一片兵荒马乱,我该怎么办?我碰到那里了吧?是有反应了吧?!他不会要跟我做一些夫妻之间该做的事吧?偏偏他又是自己的合法丈夫难以拒绝!救命啊!迟南青在心底叫苦连天,心思全写在脸上,眼睛慌张地瞟来瞟去,一双小手不安地拽着褚长煦的衣领,又烫手般缩回放在胸前,紧张地不知所措。他这副诱人的模样让褚长煦的眼神更加深沉了,喘息逐渐沉重起来。他压低身子,让喷洒的热气扫过迟南青敏感的娇嫩肌肤,盯着美人伸长脖颈展露出的美丽曲线发呆。他不可遏制地想到了某些夜不能寐的时候,那些动人的情景。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虽然现在不能把失忆的老婆欺负地太狠,但褚长煦贪婪地搜挂着甜头,毕竟他是只披着羊皮的恶犬。“老婆,我和它都很想念你。你要……宠幸我们吗?”轻佻的话语荡漾在耳边,他的吻沿着耳根,一直延伸到胸口,迟南青难以承受地仰着头,终于积蓄力量推了过去。没想到真的推开了,他震惊地看了看手腕,自己有这么大力气吗?根本没用力甚至借势往后退的某人耷拉着脑袋,一副被嫌弃了的模样,垂头丧气,湿漉漉地头发散落着,像只被雨淋湿的大狗,浑身上下写着四个大字“你嫌弃我”。不好意思地咽了咽口水,迟南青忍着羞耻,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哄道:“下次嘛,好不好?”褚长煦垂下去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下次?还有这种好事?年轻时候的老婆真好骗。他藏起这些不能被知晓的心思,理解地说:“嗯,我知道,老婆每个月也有那几天嘛。”这副语重心长的语气仿佛有多么宽容大度一样,实际上讽刺性极强。迟南青的脸又一次变红:?!!你小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气死了,他就不该心疼这个黑心的家伙,居然敢这么调侃他!“你,闭嘴!”被惹急了的小少爷也只会让对方闭嘴,再没有重话。在他幽怨愤怒的眼神里,褚长煦收起坏笑,认真地抱着他道歉:“对不起嘛,我只是想逗一下南青,谁让南青这么可爱呢?”但迟南青精准地捕捉到他嘴角残留的笑意,很是不服气,还击道:“我还得考虑一下你行不行呢。”第一次说出这种不着调的话,迟南青羞红了耳朵。但他很快发觉,自己这么说岂不是给对方递了台阶?意识到褚长煦的眼神不对劲后,他立刻转身就要爬走,却被抱着腰肢圈回来,整个人坐在对方腿上,那股熟悉的热量又一次抵上了他的后腰,他忍不住挺腰,头却在褚长煦肩部仰得更深,手指只能无力地倒抓着褚长煦的肩膀。占到便宜的某人食髓知味地粘着他,专挑着敏感的地方揉捏按压,最后他又是满脸通红地被放进被窝,罪魁祸首留下一句“老婆,你说我行不行?”转身溜之大吉,又去冲澡了。反击大失败的迟南青懊恼地钻进被窝,企图隔绝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大脑却不可抑制地想象着褚长煦现在在做什么……他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却迟迟难以入睡。直到褚长煦带着一身冷气又一次回到被窝,将他放进怀里,二人才渐渐睡去。第二天早晨,褚长煦离开前还给了藏在被窝里的迟南青一个早安吻。他像层层剥茧一般翻出老婆,一边翻某人一边藏,给褚长煦都整乐了。等他神清气爽地离开,迟南青才缓缓从被窝里探出眼睛,四下环视一圈,被枕头上某个红色的小本本吸引了注意,凑近一看,竟然是他俩的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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