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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顾景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周身散发出久违的、属于上位者的强大气场,“我的个人感情生活,是我的私事。我选择与谁在一起,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更不需要得到谁的批准。顾氏是家族企业,但我希望各位记住,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做决策的人,是我,顾景深。”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林浅,是我认定的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针对他的非议,无论是公开还是私下。否则,别怪我顾景深不讲情面。”
这番话,掷地有声,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办公室内一片死寂,几位元老面面相觑,都被顾景深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震慑住了。他们意识到,眼前的顾景深,早已不是七年前那个还会受家族掣肘的年轻人,而是一个羽翼已丰、说一不二的掌权者。
顾佩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顾景深会如此决绝,丝毫不给她这个姑姑留面子。她气得浑身发抖,却也知道,在顾景深绝对的实力面前,她所有的反对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顾佩蓉最终只能撂下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话,愤然起身离开。其他几位见状,也只好讪讪地跟着走了。
办公室内只剩下顾景深一人。他缓缓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与家族正面冲突,并非他所愿,但为了守护林浅,他别无选择。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顾佩蓉绝不会善罢甘休,家族内部的暗流只会更加汹涌。
与此同时,“浅汐”工作室。
林浅并没有被外界的风雨过多干扰。他深知,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用作品说话。他拒绝了所有试图探听八卦的媒体采访,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新项目的构思中——一个为某国际环保基金会设计的、以“濒危植物”为主题的大型巡回展览。
他正在查阅资料时,接到了祁墨的电话。
“浅浅,你还好吗?”祁墨的声音带着关切,“我看到一些不太好的传闻……”
“我没事,祁先生。”林浅语气平静,“清者自清,我现在只想专心做好手头的工作。”
祁墨沉默了一下,语气有些复杂:“浅浅,我知道我不该多嘴。但顾家……水很深。顾景深他对你是真心的,我看得出来。可越是这样的家族,牵绊和制约就越多。我只是希望,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能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
祁墨的提醒是善意的,林浅能感觉到。他心中微暖:“谢谢祁先生,我明白。我会的。”
刚挂断祁墨的电话,工作室的门被敲响了。林浅以为是快递,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苏言。
苏言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休闲西装,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的招牌笑容,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鸷和嫉妒。
“浅浅,好久不见,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苏言笑着开口,语气亲昵得仿佛他们还是多年好友。
林浅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挡在门口,没有丝毫让他进去的意思:“苏先生,我们好像不熟。有事就在这里说吧。”
苏言对他的冷淡不以为意,目光扫过他身后精致的工作室,语气带着一丝夸张的赞叹:“啧啧,真是今非昔比啊浅浅。这么漂亮的工作室,看来景深对你真是大手笔。”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十足,林浅的眉头紧紧皱起:“苏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这间工作室是我合法租赁的,与顾景深无关。如果你没有正事,请离开。”
“别这么紧张嘛。”苏言向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脸上依旧带着笑,眼神却冷了下来,“我只是想来提醒你一下,顾家那个龙潭虎穴,不是那么好进的。顾佩蓉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有所耳闻。你以为景深能护你一辈子?别天真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恶意的嘲讽:“七年前你输给我,七年后,你以为换种方式就能赢?别忘了,你始终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替身’而已。景深现在对你好,不过是一时新鲜,或者……是对七年前亏欠你的补偿。等这阵新鲜劲过了,你以为你还能剩下什么?”
这番话恶毒至极,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向林浅内心最深处的不安。他的脸色白了白,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但很快,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再是七年前那个会被轻易击垮的林浅了。他直视着苏言,眼神清冷而锐利:“苏言,收起你这些挑拨离间的把戏。我和顾景深之间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置喙。七年前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至于现在……”
他冷笑一声:“顾景深选择谁,是他的自由。但至少,他不会选择一个在背后耍尽阴谋诡计的小人。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不介意叫保安,或者……报警。”
林浅的态度强硬得出乎苏言的意料。他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眼神变得阴沉起来:“林浅,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林浅一眼,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关上门,林浅背靠着门板,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剧烈的心跳。苏言的突然出现和恶语相向,虽然让他愤怒,但也印证了他的猜测——之前的舆论风波,很可能就是苏言在幕后操纵。而现在,看到他和顾景深关系缓和,苏言坐不住了,开始亲自下场挑衅。
看来,这场风波还远未到平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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