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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几秒,细密的吻落在额头,轻声说:“这样?”
落在眉尾,“这样?”
又落在眼角的细小疤痕,“还是这样,嗯?”
鼻尖、脸颊、下颌、耳后,甚至是侧颈,唯独避开了嘴唇。
手悄无声息地游进衣里,细细揉掠过每一根肋骨,指腹在脊椎的凹陷处来回摩挲。
而嘴上又一直在问:是不是这样,是不是那样,又或者是怎样
承受不住的廖雪鸣身上浮起一层细汗,手背抵住对方的胸口,小声委屈地说:“我不记得了。”
陆炡抬起头,鼻尖有意无意蹭过他的,嗓音低哑:“真不记得了?”
廖雪鸣重重点头,不仅是身体,眼底也是潮湿的,“我不骗您。”
本以为检察官就此可以停住,谁知腰间的手突然用力。
将他向后拽了几寸的距离,床单皱起,腿间抵在膝盖。
陆炡说:“那就教你点新的。”
吻终于落在唇上。
两人的空间挤压得几乎没有缝隙,廖雪鸣的手还在其间,隔着肌肉感受到剧烈心跳,不仅是自己的,还有陆炡的。
于是他收回手,学着在车里那夜,主动搂上陆炡的脖子。
唇齿间、鼻息间,清晰感知到对方的味道。
阳光的味道,刺槐林的味道,甚至还有一点打扫后留下的灰尘和汗水的味道。
此时似乎与梦境重叠,梦里陆炡也是这样拥抱、亲吻、抚摸。
潮湿溽热间,耳垂被齿尖轻轻扯了下,他听见陆炡说:“以后只能想着我。”
闻言,廖雪鸣心虚地将陆炡搂得更紧,脸埋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
殊不知他早已这样做了。
沉重喘息间,短袖被拉扯得摇摇欲坠,灰色睡裤几乎要褪到膝盖。
廖雪鸣突然睁开眼,翻了个滚从他怀里逃离,坐起了身。
陆炡显然还未从高涨的状态中脱离,眼底发红,声音也哑:“怎么了?”
手又去捞他,而廖雪鸣很是着急:“我想起来我今天网课还没看呢,快十二点了!”
“”陆炡短暂合眼,按捺着心里沤起的燥火,“明天再看。”
而廖雪鸣已经提上了裤子,一脸正气:“不行,做事要持之以恒,不能半途而废。”
妥协的一声轻笑,陆炡向后捋了下凌乱的头发,“书没白念,有长进了,还知道用成语。”
他朝书桌抬了抬下颌,“用功去吧。”
廖雪鸣应声,爬起来要走。又停住,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过去捧着陆炡的脸亲了下。
陆炡又笑,面上似乎很受用,嘴上却说:“怎么,夸你两句得意忘形,就开始性骚扰我了?”
廖雪鸣一懵,紧紧抿起唇。
心想他怎么总是这样!明明刚才里里外外亲了都没事,现在又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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