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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小龙,我去你宿舍休息一会儿缓缓。”袁明株边说边往小龙宿舍走,他宿舍就在民宿一楼最里面那间,挨着洗衣房。
“走,我也去,这儿前台没事。”小龙跟在后面。
“小龙,你和熊姐跟周俊很熟?”袁明株直挺挺地躺下。
“我刚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熊姐店里住过好几次,这两年多时不时就要来住一段时间。”小龙笑嘻嘻的。
“他不是金陵的吗?怎么经常过来这边?”袁明株在熊姐店里大半年,没见过周俊。
“他是公司的技术人员,经常过来这边出差,升级、维护设备。我听他说的,具体不太懂,反正每次来都住我们这儿。”
“难怪”袁明株感慨。
“难怪什么?”小龙凑过来一个脑袋,贱贱地笑,“你看出什么来了?”
“没什么,没什么,你别靠这么近。”袁明株推开小龙靠近的脑袋,他可不想背后打听别人的隐私。
“看出来也没什么,他就是喜欢熊姐,谁都看得出来。”小龙一副了然的表情,“他不忙工作的时候老凑到前台跟我们一起干活,有客人找麻烦,他还出面帮忙解决,跟我们店的编外人员一样。”
“哦,可看熊姐那样他怕是要失望了。”袁明株观察一晚上,发现熊姐虽然对周俊热情,但只是对房客的那种热情,后面还有些刻意回避。
“熊姐对他够好了。”小龙撇撇嘴,“熊姐从来不和客人在民宿外的地方接触,今天还带他出去吃饭。”
“真的?”袁明株刚想质疑,又回忆起自己在店里那大半年,熊姐客人们都很热情,但又有一种客气的疏离。
如果不是有初见客栈这件事,自己确实没有,也没有发现有哪个和熊姐关系好的客人和她有超出民宿范围的交往。
“当然,客人送我们的吃食熊姐都不吃。”小龙得意地说,“每次客人送的东西她都拒绝,拒绝不了的就分给我和婷婷。”
“那是,我之前也喝过客人送她的奶茶。”袁明株接话,又笑起来,“你是不是一天喝过三杯?”
“谁让你们都不喝,扔掉多浪费!”小龙努努嘴,“熊姐漂亮又能干,见人一副笑脸,谁不喜欢?”
“那倒是,还很热心。”袁明株内心十分感谢熊姐帮助自己在溪川立足。
“你有没有喜欢过熊姐?说老实话!”小龙支起身子,一副逼问的架势,“她还帮你开店,你看你现在赚这么多。”
“我一直把她当姐姐喜欢,你想啥?”袁明株赶紧否认,接着又岔开话题,“周俊跟熊姐表白啦?”
“不知道,应该没有。按熊姐的脾气,表白就拉黑,她从来不给没可能的人假希望。”小龙肯定的说。他到店里两年多,见过不止一个客人跟熊姐表白,不但被拒绝,还被拉黑,甚至不做此人生意。
“哦,对,不喜欢的人确实不应该给一点儿希望。”袁明株赞同,“小龙,今晚我睡你这儿,懒得动。”
“没问题。”
周俊(二)
“老板,昨晚喝醉没有?头疼不疼?”余晚晚看到袁明株进门,手上核对账目,嘴上关心。
“就一瓶多点啤酒,没醉。”袁明株坐下,开始回复客人信息。
“阿姨已经做完一楼续房清洁。”余晚晚说,“三楼有两个房间昨晚反应网络不太好,我去重启光猫之后还是不行。”
“嗯,我来联系电信工作人员上门检查一下。”
“联系过了,跟师傅约的十点。”
“好。一会儿你带着师傅去客房,我在前台问退续事宜。”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投入到一天忙碌的工作中。
等到事情全部安排好,有时间坐下来吃饭已经是下午14点。
袁明株悠闲地吃着饭刷着朋友圈,赫然看到一条周俊清晨发的一条名为“想念好久的火锅”的朋友圈,配图是昨晚火锅店聚餐的图片,熊姐和周俊占据照片一大半的位置,比较抢眼,小龙和自己在边上角落正在举杯说笑。
袁明株笑笑,这老乡,一语双关,点个赞。
“老板,还有房间吗?”进来一位中年人,张望着。
“不好意思,满房了。”余晚晚嘴快。
“能帮忙借一间房吗?”中年人有些为难,“我家老人走不动了,这边的路好难走,你们可以想想办法,在最近的地方给我们借一间吗?”
余晚晚直接拒绝:“真抱歉,我们家没有空房间,你们再看看吧,这附近客栈很多。”
袁明株看出去,门口好像是站着一位老人,还拄着拐杖。
“一路问过来,好多都满房了。哎!”那中年人唉声叹气,“我们出来看病,没想到这边住宿这么紧张,没提前预定。”
这旁边不到一公里有家骨科中医院很出名,不少外地慕名而来的患者在那附近没定到酒店会一路问到这边来,袁明株已经遇到好多这样的客人。
“你让老人家先进来坐坐,我帮你问一下,但只是问一下,我不确定能帮你问到。”袁明株主动对中年人说。
“好,谢谢!”中年人转身出去扶着老人进来坐下。
袁明株拿出手机在三个民宿群里发出借房信息,这三个民宿群一个是物业建的,一个是派出所分管民警建的,一个是平台分管客户经理建的。
建群的初衷是为了方便管理,物业消息、政策管理、平台规则这些上行下效,方便传达。
民宿房东们有事都会在群里分享,集思广益,互帮互助。
两三分钟后,一个群里有房东回复有房,顺便把价位、图片发在群里。袁明株把消息给中年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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