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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怎么就同大师兄定了契呢?”
公孙钰娇滴滴地抱怨着,顿了顿,暧昧地将手指从青年口中抽出。
指尖与淡色唇瓣牵出长长的一条银丝,公孙钰唇角轻挑,伸出舌头舔了舔湿淋淋的手指,散漫地笑开,甚至带着点撒娇意味:“大师兄就是个木头桩子,和他在一起能有什么趣?师弟不如同他解了契和离吧,他又不能给你生孩子。”
“……”
楚辞生侧过头,眼尾盈着点泪意,睫羽轻颤,平复着呼吸。
青年泛红的眼角让他看上去像是刚哭过,他的确被逼出了泪水,雪白的面颊交错着泪痕,唇瓣恍如桃花,带着刚被蹂躏过的鲜豔之色。
“我和大师兄是否结契,又与二师兄何干?”
半晌后,楚辞生厌恶地垂下眼睫,冷冷问道。
二师兄一直纠结在“结契”上,他算是看明白了,公孙钰这是因为自己与大师兄结契,所以心中不甘,所以才有了今日这一遭。
楚辞生当然不会自信认为二师兄是在吃醋。
他思索片刻,心下便有了猜测。
公孙钰这人本来就阴晴不定,而且似乎对自己早有成见。
他见自己失了父亲庇佑,还未来得及高兴,又发现在父亲闭关前亲指了作为未来云涯继承人的洛融川做道侣,更怒气勃发,觉得自己这连仙骨都没有的人德不配位,所以夜里起了兴致来折腾自己罢了。
不过公孙钰能在云涯山上做这种事情,自有他肆无忌惮的资本。
自己也不可能真将这种脏污的事给大师兄知道,捅到洛融川面前让师兄主持公道,所以只能任由他施为。
就像是公孙钰说得那般,父亲已经闭关了。
青年垂下眼帘,眼角似缀着一滴泪,唇瓣紧抿。
……他已经没了靠山了啊,自然能任由人折辱。
公孙钰看着他沉默不语,被情欲熏得娇艳欲滴的面容略有些焦躁。
雪发美人蹙了蹙眉,阴暗欲望在内心交织,搅得心脏发胀发疼。
公孙钰重新掐着楚辞生的下颚,逼迫青年正视自己,冷声道:“怎么,不愿意?你平日同大师兄那般冷淡,不过睡了一晚,就贪上他硬邦邦的身子,不愿意和离了?”
青年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至极,面无表情道:“我与大师兄再如何隔阂,那也是父亲定下的婚事,有了结契大典,便是拜了天地、名正言顺的道侣。”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楚辞生不愿意同大师兄和离。
他那声“名正言顺”,激怒了公孙钰。
连公孙钰自己都说不清,为何在听到他们俩是“正经道侣”时,心里便翻滚着陌生的情绪,如同无数利刃在心,搅得他呼吸和血肉都开始发疼。
雪发美人笑容不变,下一刻,却陡然暴怒,将楚辞生死死地摁在了床榻上,逼问道:“你喜欢他?”
见楚辞生不回答,他手下用力更大,眼眸猩红,一字一顿寒声道:“你、喜、欢、洛、融、川?”
大有种如果敢说喜欢,就能将青年活生生掐死在床榻上的疯魔样子。
扼住脖颈的手指纤细,却怎么都挣扎不开,楚辞生难受得要命,疼得蹙眉,眼里生出雾蒙蒙的水汽,乌黑剔透的瞳孔显得格外脆弱。
楚辞生艰难地扯出了一点笑,讥诮道:“师兄如此在意这桩婚事,是喜欢我,咳、还是喜欢大师兄?”
听见这话,雪发铅眸的青年面色骤然冰冷,那双铅色的桃花眼里仿佛幽深寒潭,冷声斥道:“孤如何会喜欢你!”
——他是真的急了,口不择言,竟将在人间王朝里的自称都带了出来。
楚辞生很想再嘲讽他,但终究没了力气,恹恹地垂下睫羽,呼吸急促,苍白的面容浮现出病态的潮红。
公孙钰狭长缱倦的桃花眸掠过青年因为痛苦而惨白虚弱的脸颊,意识到手下的喉骨着实脆弱,轻轻一捏就断了,最终还是阴沉着脸,放开了桎梏。
他手下有分寸,却还是在楚辞生的脖颈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指痕,鲜红的痕迹绽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倘若有人能看见,便不难想象青年遭受了怎样严苛残忍的对待。
公孙钰唇边总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当他面无表情时,那彻底冷下来的稠艳面颜总是能让人无端脊背发汗。
他站起来,没了性器的阻塞,淫液便从被灌满了精水的嫩穴中淌出来。
他整只嫩逼被奸得烂熟,丰沛的汁水从子宫内喷涌出来,雌穴口暂时合不拢,红艳艳的翕张着,骚水打湿了整个大腿根,连雪白的臀瓣都沾满了淫乱水光。
公孙钰烦躁地蹙了蹙眉,随手掐了个诀,将自己周身欢好过的气味、淫靡液体尽数清理干净。
要走得时候,他眼底交织出一片暴戾猩红,冷冷地又重复了一遍:“说孤喜欢你?异想天开。”
见公孙钰终于走了,楚辞生也松了口气,毕竟一个修为高深的疯子在自己洞府里,谁都经受不住。
经历了这一遭,心中那口堵着的气陡然松懈,青年便觉得困意上涌,眼前阵阵发黑,加之胸腔中传来阵阵隐痛,只能捂着胸口,无力蜷缩在满是欢好气味的软榻上喘息。
洛融川刚接手了宗门内务,哪怕之前也有处理过,但这是他头一次以代理宗主的名义处理,难免有些焦头烂额,于是一直在清和殿忙到了月上高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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