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无极吓了一跳!
不是因为蝗虫王的攻击,他早就防备着。
关键没想到手指大的蝗虫蚂蚱,居然大到手臂程度。
小时候抓蚂蚱,可以随便掐断它的脖子,也不会仔细观察它的脸。老郎中说有的地方的人,还把蚂蚱油炸了吃。
可现在这么巨大,把它头脸看得真切,格外的狰狞,有一种陌生的恐惧感。
“去死!”
吓归吓,赵无极还是本能的出手。
蝗虫速度很快很灵活,他本来就没准备用法术,此刻还提着追剑祖师的剑呢。
蝗虫王很快,赵无极出手也很快,但在宝剑自下而上刺入蝗虫王体内的时候,他还是本能的后仰,生怕被这诡异的东西扑烂了脸。
蝗虫王身体仿佛有一层铠甲,非常的坚硬,但这是追剑祖师镇压大魔头的剑,像切豆腐一样刺穿了它。
它还在扑腾,想要往赵无极扑过来。只是这样让它切得更快!
赵无极忍着瘆得慌,抓住了它一条腿,猛的挥剑,将蝗虫王划成了两半!
“真有人敢吃蝗虫吗?这么大的蝗虫王,岂不是要馋哭了?”
赵无极用剑敲了敲,发出当当脆响,他想象不出这怎么能嚼得动。
这野猪都不吃吧?
给老蛇皮吃,估计都会割伤肠道啊。
“好像药典说蝗虫磨成粉能入药,这能回收吧?外门猎杀一头低阶妖兽,能奖励一颗聚气丹,我这拿回去交任务也可以吧?”
赵无极刚要把它收入神鼎,看到了那平滑的切割。
完了!
不能上交。
用法术把蝗虫王烧死,这个没人怀疑。但它这么硬,能切割得这么平滑,别人一下能猜到有宝剑。
赵无极只能打消这个念头,把它收起来,准备有机会的时候卖了。
过去一年半,他不知道多少次想要在祖师殿取出追剑祖师这把剑,现在相隔五百里,终于可以放心的查看了!
“果然!之前的裂纹没有了。”
“好像比当时更具光泽,但又有一种光华内敛的味道。”
赵无极一边观察一边评鉴……但其实他对宝剑并不了解,纯粹只能看个外形,根本看不出它是什么品级。
“不管了,追剑祖师的剑,肯定是法宝级的。我不能随便展现,还是留着保命。”
赵无极把它重新收入神鼎,又看了一下黄龙洞。
不进去验证一番,他是不放心的,还是等里面的浓烟消散再说。
趁着这个时间,赵无极终于有空检查一下今天的收获。
十三个上了锁的箱子!
十三鹰的多年积蓄的家当。
赵无极用钢叉把锁一一撬开。
所有箱子打开一圈,赵无极感觉眼睛都被闪花了!
他们不是修仙者,只是一些强盗贼寇,积蓄的全是金银财宝。
黄金手镯、黄金钗、珠宝项链等各种首饰,还有银铤、金饼等大额金银。
不知道是打劫地主大户,还是商家旅客的孝敬。
“全是俗物!”
赵无极嘴里嫌弃,手却忍不住抓起来把摸。
这些他从来都没有碰过,也就金镯子、金钗等见地主婆戴过。
俗归俗,但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就是顺眼,摸着就是爽……
“唉……这些都好漂亮,好想送给师姐,师姐戴上一定很好看。”
赵无极愁眉苦脸,这要真拿出手,师姐肯定会怀疑他干坏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