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女孩抱着过去……我不要面子的吗?
黄心瑶白了他一眼:“我抱你过去很快,你自己爬过去半天,哪个被看到的机会大?”
“爬半天……也没什么吧。”
赵无极倒不觉得丢脸,只是想起爬铁索还是有点脚软的感觉。
“少啰嗦!你注意一下我是怎么过去的,学着点!”
黄心瑶脚一撩,赵无极向后面摔倒,她再伸手一托,就人打横抱了起来。
赵无极顿时全身紧绷……
小时候跟村里小伙伴玩,也有被女孩子抱过,但那不一样啊。
现在他长大了!抱着他的美女师姐也是大人。
黄心瑶就像抱个枕头一样轻松,丝毫不影响她的身法,轻飘飘的往前迈步,在铁索上快速滑出去。
“注意!”
赵无极不敢走神,只是被打横了,也不好观察,只能勉强感应到一个大概。
黄心瑶的身法好,他第一天就知道了,当时她随意迈步,他要奔跑纵跃才能跟上。
现在走这铁索也是如此,仿佛一步就走出十多丈远了。
除了身法,似乎也是结合御风,让身体乘风前行,在铁索的踏步,并不是依靠铁索,只是借力一下。
或许御风能力更强的话,不用借力也可以飘过这一段距离。
赵无极举一反三,跟他之前摸索的轻功,似乎也异曲同工啊!
他是靠弹跳纵跃,在腾空数丈之后,需要落下借力。只是他那是猛劲,不敢
;在铁索上用,一个没踩中就完蛋了。
或许要找时间练一下,把纵跃轻功跟御风结合起来。
“吓傻了?到了!”
黄心瑶轻敲了赵无极的头一下,他才反应过来,已经站在地上了。
“哟哟哟!西峰的弟子,居然要师姐抱着过来。”
“哈哈哈,笑死人了。简直丢大人啊!”
赵无极是在琢磨身法,刚缓过神,就听到了嘲笑的声音,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
前面坡上站着两个年轻人,正嘻嘻哈哈的嘲讽。
乍然之间,黄心瑶站在了两人的身后,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被拎了起来。
下一刻黄心瑶落在了铁索之上,双臂张开,把他们挂在两边。脚下更是微微用力,有心让铁索晃荡起来。
“黄师姐,对不起!”
“我们错了!”
两个人吓得面如土色,他们都能轻松过铁索,但这样被扔下去,那可就死定了!
“你们看不起西峰弟子?”
“没有、没有……我们错了。”
“你们入门多久了?跟入门两个月的小师弟比,要脸吗?”
“要脸、不、不要脸……”
“再说了,我西峰的师弟,我愿意宠着,关你们屁事?”
黄心瑶说着故意手抖了一下,两个人吓得哇哇叫。
紧接着两人发现身体飞了起来,惊叫之下,才发现黄心瑶把他们倒扔回了峰上。
“是我黄心瑶教训你们的,有什么不服可以叫你们的师兄师姐来。如果你们敢在死亡禁林欺负他,我会废了你们的修为!”
两人躺在地上,刚想着让赵无极等着,到禁林有他好看,这一句吓得赶紧求饶。
赵无极看得叹为观止,既为师姐的护短而感激,又对实力为尊有了更直接的触动!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