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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实际的年龄比江怀贞还要大,可在这傻姑娘面前,却被照顾着。
但她觉得,这祖孙二人都挺需要她。
她看着天边的那一抹红,第一次觉得天空这么好看。
江怀贞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旁,正拿着抹布擦手上的水珠。
“不是说还有双鞋底要拿过来吗?这会儿天还没黑,我过去看看。”
林霜没想到她竟把这事放在心上,心里高兴,也来了兴趣:“我们现在过去吗?”
“不是我们,是我去,”江怀贞纠正她道,“那东西你先前是放哪个地方?”
“就放席子下边,他们要是还没有换席子就不一定会发现。”林霜怀着侥幸的心理。
那鞋底刚好合适江怀贞现在的脚,她一点都舍不得留给林家人。
“你打算怎么拿?”她问。
“那间房的窗子缝隙很大,稍微拿根棍子就能把门闩给顶起来,进去倒不费事。”
见对方要动身,林霜赶忙拉住她的胳膊道:“我跟你一起去,我就在窗户下边等你,不进去,成不?”
江怀贞想了想:“也行,要是被发现了,那就光明正大地拿。”
林霜冲着她眨了眨眼,“放心吧,平日这个时候他们正好另一边屋子吃晚饭,现在过去刚好合适。”
家有一老
两人摸到林家附近时,林家一家子正在堂屋吃饭。
竹筷敲着瓷碗发出叮当的声音,夹杂着时不时的说话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江怀贞常年锻炼,身子异常灵活,轻轻松松就从那小小的窗户钻进去。
房间已经大变样,连被子都是厚厚的两番,又加装了一个新打的大柜子和几张桌子,和当初林霜在的时候天壤之别。
看样子是林果住进来了。
鸠占鹊巢,但林霜没有说理的地方。
江怀贞掀开席子,万幸的是鞋垫还在,她拿了东西递给在窗外望风的林霜,很快又跳了出来。
只是刚要离开的时候,堂屋那边传来马桂花尖锐的声音。
“我今日偷偷托人问了秦家那边,改生辰八字的事,就是那个小贱人自己找人把消息透露出去,要不人家怎么会晓得这事?小小年纪城府就这么深,长大了还不知道怎么害人。”
林满仓的声音也跟着传了过来:“钱都已经到手了,还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做什么?”
“怎能不提?要是她能顺利嫁进秦家,我至少能捞到十两银子,迎亲时还有聘礼呢!结果被西山谷那个扫把星截了胡,就给了八两,啥也没捞着,还得天天看着那死丫头在村里转悠,膈应死人了!”马桂花的话语中满是怨毒,毫不掩饰。
“姓江的那个贱人,还敢下我面子,等我找到机会,定撕了她那张狐狸精的脸!”
林霜听着远远传来的声音,脸上很不自然,这一家子的恶劣,平日她们怎么对待自己,也只有自己心下知道,但就这么摊开在江怀贞面前,还连带她被骂,这让她觉得很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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