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是阿贵把她抱回来以前的事。”
“我记得村里人都说,她被江叔抱回来的时候才三岁多一点,这么小的年纪,能记得多少事呢?”林霜喃喃道。
话刚说完,她突然想起,那场瘟疫把爹娘带走的时候,自己也还不到四岁,可时至今日,脑海里还是依稀记得一些印象。她记得娘当时肚子已经鼓鼓地隆起,记得有一年下大雪,她们一家三口紧紧依偎在一起烤火的融融暖意……
爹娘的模样已经模糊不清了,可有些事,却如同烙印一般,永远都刻在她的心底。
怀贞,她是想起什么了吗?
听说她是死囚的孩子,三岁以前的日子……
林霜的心瞬间就揪成了一团。
江老太倚在靠背上,叹道:“该记得的总会记得,这孩子是个命苦的。她娘十五岁时,不顾家里的反对,跟着她亲爹私奔,本以为能过上好日子,可男人的心呐,终究是善变的,哪能指盼他们从一而终。偏偏这个女人又是个痴情种,发现丈夫移情别恋后,竟一狠心把他和情人都杀了,这才被送上了断头台。”
“据说她母亲杀她爹的时候,她就站在一旁,脚下是一大滩的血……哎,到后来,她娘被押上了断头台,是阿贵亲自行的刑,她就在台下……”
“她当时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啊,可带着她的那个女人也不是个善茬,见她哭闹不止,就往她脸上狠狠地呼了几巴掌。当天晚上阿贵在城外捡到她的时候,都快没气儿了,小脸肿得跟那面团似的,回来后,我给她敷草药,足足敷了十来天才下去。”
江老太说完,好一顿长吁短叹。
而此时林霜,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眶早已一片通红。
她的怀贞啊,怎么命就那么苦啊!
目睹母亲弑夫,又亲眼看着母亲被正法,这该是怎样一种残忍而又深入骨髓的痛?
可这样的怀贞,并没有烂掉,上一世她把棺材挖开,把自己背回来,她的心得多柔软又多强大,才会在已经伤痕累累的情况下,还能对同样深陷险境的人施以援手?
江老太抹了抹眼睛道:“那会儿她刚来的时候,整整一年里边,不会哭也不会笑,跟个木偶似的。也不说话,就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只要我去哪儿,她就紧紧攥着我的衣角,生怕我把她丢下了。”
林霜抱着烂醉如泥的江怀贞,泪水再也止不住,一颗一颗地落下来,滴到怀里人的衣衫上。
怀贞,对不起,上一世我不该丢下你。
我要是知道你那么害怕被抛弃,我就算苟延残喘,也要拖着一条烂命,陪你到死啊。
作者有话要说:
哼哼,我知道你们都不爱看发家致富了,你们只想看她们做恨[白眼]
吃汤圆咯
年夜很长,江怀贞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她觉得自己睡了好久好久,做了一个又一个梦,梦里都是混乱,整个人仿佛在天上飘着,要被吸到某个漩涡的时候,却又被什么东西拉了回来……
睁开眼睛,下意识看了一下身边。
见到旁边没人,心里顿时一惊,猛地坐了起来。
直到西屋后厨那边隐隐约约的对话声传入耳中,她才放松下来,又向后倒下去,窝在被窝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被窝里也只有自己这一边还带着温度,不知道身边的人起了多久。
眼看时间不早了,她坐起身,揉了揉因为宿醉而发胀的脑袋,下床。
床边的凳子上,摆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是今天要穿的。
昨晚她喝醉了,是如何回到床上,如何换的衣裳她已经不记得了,更别提准备第二天穿的衣服。
谁给她备下,自不用说。
衣服是上次购买年货时候新买的,此前还没穿过。
上身是一件淡紫色的紧身夹袄,领口和袖口绣着几朵精致的荷花,增添几分雅致。下身则是一条及踝的深紫长裙,天冷,里边还配了一层夹棉衬裙。
一身的崭新让江怀贞有些不自在,她走到窗边,推开窗一看,外边风还是挺大,刮得呼呼响,她又把窗户给拉了回来,转身朝西屋走去。
走进厨房,屋里飘着一股芝麻花生的香味,一老一少正坐在桌面包元宵。
见到门口有人影出现,林霜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笑道:“江姐姐起床了,快去洗漱吧。”
江老太也被自家孙女焕然一新的面貌给闪瞎了眼睛,嘴里总算吐出了新年的第一句夸赞:“还是霜丫头眼光好,看上去跟大户人家里的千金小姐一样,精神得很,以后就得这么穿,把你那些灰不溜秋的衣服全都丢了。”
“江姐姐长得好,穿什么都好看。”林霜道。
她今日也穿了新棉袄,红色的外衬带着几分喜庆,因她身材纤细,一点也不觉得臃肿,看上去比往日要圆润一些,也温婉可爱一些。
江怀贞目光掠过她纤细的腰身,嗯了一声,转头去拿盆子。
天气冷,炕一直烧着,炉子上也随时有热水。
江家往年也不是年年都煮元宵,偶尔几年会煮,全看江老太心情。就算是煮,也不过是糯米粉揉成的团子,味道全靠糖水提味。
但也已经是一年到头难得的美味了。
这次林霜把芝麻花生给炒熟了碾碎,再加入细糖和猪油,搅拌在一起做成馅儿,包到糯米皮里面。
光看着她包,就已经可以预想到,待会吃的时候会有多好吃。
江怀贞就着热水洗了把脸,混沌的脑子一下子清醒,抹了些香膏上去,脸色就变得润润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