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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半边身子往后一挨,耳朵顿时烫了起来。
江怀贞这会儿刚洗完澡,没有像平日出去那样将胸口束起来,加上屋里烧炕很暖,就只着了薄薄一身单衣坐在旁边。
谁知那儿被林霜轻轻一碰,再加上天气的原因,随着粗糙的布料从表面轻轻蹭过,顶端竟有了变化。
她素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色一僵。
生怕老太太看出端倪,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任由对方后背抵着。
过了好半天,才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挪了挪,避开对方的身子。
林霜胡乱回应了老太太几句话,低着头拨弄着手里的铜板问道:“江姐姐有什么想要买的年货吗……”
江怀贞声音并没有什么变化:“你们看着买就好。”
不吃兔子
从老太太炕屋回了房间,巨大的温差让林霜不禁打了个寒战。
刚刚背后那细微的变化,她自然是感觉得到的。
事实上,此前她并没有因为这种事情而产生过什么想法,因为在乡下,年轻的母亲当面哺乳,小姐妹一起搓澡,都是见怪不怪的事情。
唯独在江怀贞这里,第一次让她心中生出异样的感觉来。
但对方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让她也没好意思往其他方面想。
但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心在那个时候,荡了一下。
两世为人,前世死的时候已经二十七岁,换作旁人,孩子都满地跑了。可她入了秦家,秦冲就已经奄奄一息,直至死去,他们之间根本没有接触过,就连替他清理身子,也不需要她动手。
后来的日子,她辛苦操劳,被迫当成药奴,为秦家试药,整个人因为药物的作用,头发干枯面黄肌瘦,也无人看得上她,到死的时候都没有尝过爱欲的滋味。
也只有江怀贞在最后一刻给过她关怀。
也正因为这个,她倚赖江怀贞,甚至萌生出若是江怀贞是个男人,她愿嫁给她,与她成为夫妻这样的想法。
只因江怀贞是个好人,她们能相互扶持,相互体谅地过好这一生。
直到刚刚,她才意识到,江怀贞不仅仅是个好人,她还……
林霜脑子里匮乏的词语,不知道如何形容当意识到江怀贞女子性征时候所带给她的那一种莫名的情愫,或许以往也有,只是她忽略了,直到今晚,那又硬又软的感觉抵在她背上,那么清晰那么真实,她觉得自己的半边身子都要酥了。
她甩了甩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驱赶出去,钻进被窝里,为了不让对方看出端倪,她像往时那样迫不及待地冲着江怀贞道:“你快进被窝里来。”
被窝里冷,江怀贞虽然也是冷冰冰的,但好歹也是个人。
江怀贞和往常一样,把明日要穿的衣服准备好放在床边的凳子上,见她催促,加快手上的动作,很快也上了床。
林霜见她入了被子,迅速便挨了过来,侧着身子紧紧搂住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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