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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个有什么用?”他麻木地问道。
他满脸不情愿,想回去床上躺着,不想做这种没意义的事。
“可以送你的朋友。”
他叹气,用各种颜色的扭扭棒扭出一朵朵小花,小花瞬间泛滥成灾,堆成一堆。
这些花里胡哨的小玩意,对他而言没什么用处。
在志愿者老师的帮助下,他做出五个戒指,打算四个给夏云,一个贿赂黄护士,希望黄护士明天早上不要来叫他起床。
活动结束后,夏承越走出手工室,却看到方某蹲在手工室门口,眼巴巴地看着人来人往。
夏承越匆匆瞥了一眼,假装没看到他,大步往前走。
方竟遥不经意间注意到夏承越的身影,双眼陡然一亮,如同被点燃的灯火。他猛地弹跳起来,扬起手在空中挥了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他的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一口大白牙,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一个劲儿地傻笑着。
那抹灿烂的笑容正在极力地攫取夏承越的注意力。
夏承越的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高中那时谈恋爱,方竟遥总是神情淡淡的,眼神里藏着解不开的忧郁,从未像此刻这般被阳光照亮过。
那时的方竟遥,就像一座飘荡在湖面的冰冷孤岛,飘忽不定,夏承越曾无数次试图走进他的内心深处,总被方竟遥筑起的高墙挡住。
而如今,方竟遥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毫无保留地绽放着,让夏承越感到既陌生又难过。
以前的他算什么?算他倒霉吗?
“你踏马又想做什么?”夏承越气得直接开口爆粗。
没办法,对待渣男,他还有更难听的话来侮辱,“给我滚!”
方竟遥耷拉下脑袋,不敢看他,捂住嘴巴,“对不起,我刚刚没说话的,是你先跟我说话的。你别生气,老婆不能说脏话,羞羞脸,坏坏。”
“你再给我装?不想跟你说话。”
“老婆凶凶,我乖乖,我不说话,乖乖。”说着方竟遥离他两米远,即便捂住嘴巴,依旧能看出满脸委屈。
“谁是你老婆?神经病,有病去吃药。”
“你是我老婆,我是神经病,我吃了药。”
夏承越:“……”
真想一巴掌把他扇进icu。
我最喜欢老婆了
回到娱乐室,夏承越到处找夏云,路过大厅,听到有阿姨说:“谁知道?小方怎么老婆老婆地喊他。”
王阿姨低头,小声地说:“发病的人,能信吗?杨大友还说他是杨医生,是隋炀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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