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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承越无语,朝陆总的肚子揍了几下。
明知陆总是病人,可方竟遥见到他们玩得亲近,心里像是塞了一颗酸梅,又皱又酸溜溜的,莫名羡慕又嫉妒。
许是心虚,夏承越瞧见方竟遥回来,像只小兔见野狼般,撒腿就跑。
等到夏承越离开,只剩下陆总一个人时,方竟遥悄悄走到陆总身边,“新来的陈阿姨,住在走廊尽头,她想当陆氏家族的保姆,陆总要不要纡尊降贵,亲自去面试?”
陆总挑起剑眉,抬头挺胸道:“正好,我的百年庄园就缺一百号保姆。”
于是,陆总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结果哭丧着捂住脸跑回来,气鼓鼓地找方竟遥算账。
让方竟遥这个日薪3000的牛马耍了,有损陆总伟岸的形象,脸上火辣辣的疼。
“跟我作对,方竟遥,你还没这个资格跟我抢人!”陆总撸起袖子,满世界找方竟遥,却怎么也找不到。
夏云正好抱着kitty公仔跳舞,陆总撇了撇嘴,眼里闪过几分狡黠的坏笑,“女人,走廊尽头刚来一个帅哥,是你喜欢的老公类型。”
“真的?”夏云眼睛发光,如狼似虎,飞一般蹿过眼前,空气中飘荡着娇羞的“老公~”。
陆总扬起下巴,双手环胸,望着夏云的背影定格在走廊尽头,忽然鬼鬼祟祟,躲在拐角处偷看。
等了很久,只见夏云抱着kitty,蹦蹦跳跳地跑回来,手里还拿着一百块。
“坏蛋,你骗我说有老公,只有阿姨在。”
陆总目瞪口呆,“你没事?”
“陈阿姨真好,还给了我100块钱,我说不要,她还一直要塞给我,说要当我妈妈。”
“她给你钱?”陆总难以置信,连同一旁偷听的夏承越也竖起耳朵。
夏承越憋着一肚子坏水,怂恿道:“陆总,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不定陈阿姨看你帅,送给你两百块钱,难不成你还比不上夏云?”
“说得也是。”陆总深呼一口气,昂首挺胸,非要拿出霸总的气势,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过去。
陈阿姨蹲在门口的小窗,继续等男人路过,骗人到跟前扇嘴巴子。哪知陆总离开又走来,她拿出两百块钱骗他过来。
果不其然,陆总嘴角一勾,凑过去拿钱。
陈阿姨靠近,狠狠扇了陆总一巴掌,迅速关上小窗,扭身一转。
奇怪,今天的渣男怎么这么多?管他呢,世界上的贱男人就是多。陈阿姨心想道。
陆总崩溃不已,很快又捂着脸回来找夏承越与方竟遥算账。
夏承越慌不择路,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目光急切,搜寻着能藏身的地方。
实在走投无路,他猛地跑进夏云的病房,跟夏云病房里的痴呆的阿姨打了声招呼,一头扎进洗手间。
刚关上门,他还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慌乱,在黑暗中四处张望,忽然发现躲在墙边的方竟遥眼睛黑得溜圆。
两人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夏承越的心跳愈发剧烈,嘴巴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而方竟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呆立在原地,手中不自觉地攥紧衣角,贴紧湿漉漉的墙边,脸上的惊讶丝毫不亚于夏承越。
洗手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你们在里面偷腥
“男人,你给我出来!”走廊里突然炸开陆总的怒吼声,像闷雷滚过铁皮屋顶,震得墙皮都跟着发颤,“我英俊的脸庞全被你们毁了。”
狭小的洗手间里,白炽灯闪闪作响,在两人之间投下青白的阴影。夏承越的手指刚触到门把,身后便响起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方竟遥突然跨前半步,一只臂膀重重压在门板上,擦过他的耳际时,带起若有若无的热气。
“滚开啊!”夏承越的话刚落,耳畔的呐喊声愈发清晰,陆总似乎在夏云的房间里巡逻。
方竟遥下意识捂住他的嘴巴,摇头噤声:“不要说话。”
夏承越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瓷砖墙,连睫毛都在克制中轻颤。
方竟遥的手掌覆在他唇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灼得他发麻,而鼻间仅存的狭窄缝隙里,温热的呼吸正反复撞击着对方掌心,又裹挟着消毒水的冷冽气息倒灌回来,令他胸腔发紧,太阳穴突突跳动着,叫他几乎缺氧。
门外的adidos拖鞋顿在门口,夏承越死死盯着那截好笑的拖鞋,一笔一划,记得一清二楚,直到脚步声远了,才敢喘口气。
“嘭——”的一声,陆总折返敲响洗手间门,“夏承越,方竟遥,你们在里面偷腥?哼,在我眼皮底下做出这种事,你们有几条命能活?天凉了,你们该破产了,让你们见识见识陆氏集团的雷霆手段。”
夏承越肩头猛地一抖,脖颈迅速缩成一团,那双眼睛睁得极大,睫毛簌簌颤动,眼底水光潋滟,像浸在晨露里的葡萄,湿漉漉地望向方竟遥,喉间还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点颤音的哼声,指尖无意识地攥住对方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狭小的空间里,水珠滴落,流窜在管道里,好似在热锅来回蹿跳,声音在耳旁清晰地回荡
方竟遥弓身贴近门缝,夏承越猛地撞进一片森冷的阴影里。
那人身上的热度混着清冽的消毒水味,随着呼吸起伏扑在他的脑袋,落在脖颈,酥酥麻麻,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夏承越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脸正贴着对方的胸口上,似乎听到方竟遥骤快的心跳。
某种滚烫的羞涩正顺着脊椎往上爬,烧得夏承越的耳尖发烫,连脚趾都在无意识地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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