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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承越眉头微微蹙:“妈妈这阵子辛苦你找找律师,我一定要闹大这件事,让他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不过你别丧气,有人接了,是一位姓张的律师,是精神病院里的方先生委托的。”
“方先生?方竟遥?”夏承越不解,再次确认一遍,“真是方竟遥?”
夏承越难以置信,很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更怀疑是不是方竟遥变成遥遥,帮自己去找律师。
“就是上次救你的方先生,小越,有机会跟他说句话谢谢,请他吃顿饭。”
“知道了,人大明星,还不一定鸟我。”夏承越满不在乎地说着,但心里却在意极了,很想问清楚方竟遥这个混蛋到底想做什么。
平时对他冷漠到底,这时候装什么好人?
“医院也打电话过来,是黄护士,说让你回去拿行李,我叫她扔了。”
夏承越记得,自己出院之前跟黄护士说过那些东西都不要了,怎么还打电话问他?
回到家中,夏承越无力地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发现黄护士给他打了十几通电话,而且都是在上班的时间打的。
他直接拨打回去,询问她有什么事。
手机那边的黄护士惊讶不已,“谢天谢地,你可算接听了。”
“有什么事吗?黄护士。”
“能不能回病区一趟?方竟遥不吃不喝的,灌了营养液,整个人蔫蔫的,像是快要死了一样,无论医生疏导情绪,还是用药,躺在床上一直哭。”
夏承越心头猛地一颤,说话都有些结巴,“那那那他还好吧?是他让你打电话给我的吗?”
“他不肯让我打电话,你回来一趟吧,他那个父亲也不愿意来探望,有家属爱人朋友鼓励,病人才会有勇气。你离开医院后,其实……他一直说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还说都怪他。”
这些年来,夏承越一直挂念着方竟遥,哪怕明知方竟遥有女朋友,可他还是贱得没边,表面是说不在乎,对方竟遥说尽恶毒话,但心里不忍心放手。
他怕自己自作多情,怕又被伤害一次。
这个抑郁症,让他受不了任何感情刺激。
“我……”夏承越深深呼一口气,“我不想管他了。”
黄护士正要再说一句话,通话已被挂断。
我爱你
妈妈和夏正启离婚时,硬争下老房子,那是她熬了十几年的地方。
夏承越回国后没住几天,在市区附近租了间公寓,自己一个人住,不过是想离过去远一点,怕自己睹物思人,会自责难受。
回到家中,在妈妈的催促下,夏承越在大中午洗了个澡,妈妈说是要驱除晦气。
他回房间,拉开抽屉翻了个底朝天,又把书架上的盒子一个个搬下来晃。
他要找那枚方竟遥送的玫瑰戒指,铁丝拧的,歪歪扭扭,却被他当宝贝似的收在木盒子里。
“妈,你见我那个木盒子了吗?”他追着问了好几遍,但妈妈说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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