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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了许久,简宁最终还是选了一家比较清淡,口碑和卫生都比较好的粤菜馆给顾清和点了几个菜,让老板12点之前炒好了给他打电话。
顾清和十二点十分考完,他拿上菜从这里走回去正好还能赶上顾清和出考场。
解决了午饭,简宁准备去给贺淼冉杓一人带一杯奶茶。
学校门口有一位买奶茶的老奶奶,靠着自己煮的奶茶在校门口从一个连店面都没有的棚子,到现在一家小小的门面。
奶奶从来不用奶茶粉,每一杯奶茶都是她一点点用奶和茶煮出来的,味道浓郁不甜腻,不少男生也很喜欢这股味道。
虽然每天限量供应,而且多年来只有原味奶茶这一种,但是从来没有哪一天会卖不出去。
简宁和贺淼冉杓早约定好的,每次有人出校门,一定要给其他两个人带一杯奶奶家的奶茶,在学校饱饱口腹之欲。
“宁宁。”
走在去奶茶店的路上,简宁突然被一名突然从车上冲下来的妇人拦住了去路,他连忙后退了几步躲开飞扑过来的妇人,警惕地盯着她。
“宁宁,妈妈终于找到你了。”妇人的眼眶中闪烁着激动的泪点,望着简宁的目光中充满了母爱。“都长这么大了,妈妈好后悔没有早一点找到你。”
简宁被她这一番举动弄得莫名其妙,他不耐地皱了皱眉头,试图绕开挡在他面前的妇人。
“您认错了,我妈妈很早就去世看,麻烦请让一下,我还有事情。”
简宁有些想笑,他虽然从小缺少母爱,但还不至于大马路上随便就能找个妈妈。
“宁宁!”那妇人的语气有些发急,紧跟在她身后几名黑衣保镖接到妇人的暗示,一齐围在了简宁的身边,把他的路挡得严严实实的。
因为不在放学时间,这条路上根本看不见别人,简宁就算想要求助也没有人能帮他。
简宁被保镖们堵得严严实实的,他若是还分不清楚状况,那他也不是简宁了。
这个女人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而她下的那辆迈巴赫正是他刚才在校门口看到的那辆。
它不是停在那里接学生放学的,就是专门停在那里等他的。
简宁的目光冷了下去。
这几天他第一次出校门,很难想象这辆车在这里停了多久。
一想到有人蹲在校门口监视他的行踪,简宁就觉得浑身不自在,看向妇人的眼神也更加厌恶。
妇人像是没看出简宁眼中的疏离一般,一点点朝简宁靠近,语气真诚:“宁宁,你爸爸是简又锋,你叫简宁,我哪里会认错,你就是我儿子简宁。”
简宁想要离她远一点,但身后站着一个壮实的保镖,光看体型有两个简宁这么大,他知道只要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放人,他就不可能离开这里。
既然已经没有办法离开,面无表情地看着妇人声情并茂地讲述他们的故事。
“当年,简又锋为了他自己的事业,逼着我和他离婚。他是律师,我一个普通人哪里说得过他,不知道签了什么协议,他就把你的抚养权拿走了。简又锋那个男人不仅强行拆散我们母子俩,这么多年他还一直拦着我,不让我们见面。如果不是他一直拦着,我们怎么可能现在才相认。”
妇人一边哽咽地说,一边抹起了眼泪。
简宁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抱着胸嘲讽地看着这妇人。
那妇人一点也不意外简宁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她泫然若泣地试图去拉简宁的手,毫不意外地被躲开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攥紧了手上的钱包,手指颤抖,却忍不住地想要上前碰碰简宁。
见简宁不吃感情牌,她的话锋一转。
“简又锋骗你说我死了,其实根本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我的存在。他骗你说我死了,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是怎么死的对不对?我生了什么病,在哪家医院死的,埋在哪里的吗?这么多年他难道带你去上过一次坟吗?”
简宁垂下眼眸,虽然一副软硬不吃的模样,但是他心里知道,面对这个自称是他妈妈的人的质问,他遗憾地承认自己确实一点也答不上来。
他小时候也天真地问过简又锋这些问题,但当时简又锋只是叹了一口气摸摸他的头,并没有回答。
自以为戳到爸爸痛处的简宁很懂事地没有再问,却从没有想过简又锋这番话会是在骗自己的。
妇人见简宁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了满意的神色。察觉到简宁的动摇后,她往前走了两步,离简宁更近了一些。
在简宁的目光和她错开时,妇人的眼中闪过精光,嘴上说的话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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