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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立着个面生的女子,穿的却是长老的服制,笑眯眯地看着望过来的人,神情和蔼中透着引诱。
“新来的风长老,说是能耐大着呢,会算命!”
“我怎么听说是纪长老的故人之女?是走纪长老的门路进来的吧……”
“可不是!你说那背景得有多硬,不仅自己说当长老就当长老,还带了个小白脸一道,进来就是内门弟子!”
众人窃窃私语,很快围作一团。
好赌是人的天性。
或大或小的银子被摆在桌子上,凭条开了一张又一张。到下一场切磋还有一刻钟就开始时,已有二三十人、十几两银子下注。
因都还在观望,下注金额很小,大部分人只押几钱或一两银子试试水。
师兄张三入门很早,名气稍盛,押在他身上的有十八人、十一两六钱银之多;师妹沈自越虽进步迅速,终究太过青涩,因此只得了七人掏出的三两五钱。
风潇舍去零头,只抽了一两五钱的利。
刚一站上演武场的擂台,果见那张三剑势沉稳,大开大阖,将沈自越逼得连连后退。台下押注他的弟子一片叫好,只觉比起往日单纯看比武,更多出几分惊险刺激来。
然而沈自越虽左支右绌,却始终步伐轻灵,两人的气力消耗远不在同一水平。就在张三一招用老、挺剑直刺的刹那,她身形如鬼魅般倏然一扭,险之又险地避过剑锋,同时手中木剑借力一搭一引。
张三只觉一股巧劲扯得他重心骤失,前冲之势再也收不住。一片惊呼声中,他整个人踉跄扑出擂台边界,重重摔在地上。
场下一片寂静,随即哗然。
“好!”
当先开始欢呼的,便是押了沈自越的那寥寥数人,七个人几乎喊出了半个场的气势。
看比赛的功夫就把钱赚了,搁谁不欢呼?
赢了钱的自然越战越勇,自觉赌神降世,即将大赚一场;输了的却更不甘心,坚信下一把就能赢回来。
这一来,下一场切磋开始前,围在风潇小摊前的人便更密了许多。人群头上的手臂高举着银子和铜钱,嚷嚷着“轮到我了”、“前面的快点”、“是兄弟就跟我一起投李师兄”一类。
风潇没懂,是兄弟为什么要押在一处,赢了各自赚得更少,输了拉兄弟下水。
塑料兄弟。
然而她不介意,反正她有稳定的一成利可赚。
风潇在脑子里飞速地算,每天能有个十来两银子的收入,一个月下来就是三百两,加上她二百两的供奉,五百两就攒下来了。
五百两是什么概念?
风潇赶路的这些日子,已对这个世界的货币购买力有些了解。
一个五口之家一年的嚼用也不过二三十两,五百两是二十多户人家一整年的开销,是京城一座不小的宅院,是上百亩的良田。
其实长老月例银子只是五十两,然而风潇不需练武所用的天灵地宝、丹药兵器,这些东西又是有价无市的珍贵之物,折算下来,她一个月能领整整二百两。
她恍觉真掉进了钱堆里。
“风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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