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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都是因为你!”
“若不是因为你的引诱,我何至于那样恨上他?若不是为了得到你,我何苦费尽心思要除掉他?”
“我在流云宗二十余载,从来都是最爱护师弟师妹的师兄,若不是你突然从天而降,诱我心生妒念,我何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语调越发激愤,声音也就越大,到最后已目眦欲裂,近乎歇斯底里地瞪视着风潇。
林清漪警惕地向风潇靠得更近,翻掌运起内力,时时防着徐天凌的暴起。
“我去你大爷的,”风潇平静道,“你个没用的东西。”
徐天凌愣住了,林清漪也愣住了。
原著里这段可从来没有出现过她风潇,徐天凌与秦时是亲亲热热的一对师兄弟,谢昭熠难道就逃过一劫了吗?
休想甩锅给她、叫她内耗。
“听得见吗?我说你是个没用的东西。”风潇面无表情,身子却不着痕迹地朝林清漪靠了靠,几乎要贴在她的身上。
“你是因为我,所以要害秦时?那怎么不把蛊虫下给秦时,反而要给谢昭熠?绕这么大一圈,就为了陷害一下他?”
徐天凌面色僵住了。
“你不是恨他,你是恨谢昭熠。你也不是恨谢昭熠,你是恨所有比你强、得到的比你多的人。”
“你该恨自己没用的。”
风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承认你就是要害谢昭熠很难吗?承认你不仅技不如人、平庸无能,还心胸狭窄、心肠歹毒,很难吗?承认你敢做不敢当,要把缘由全推到我身上,很难吗?”
“承认自己是个烂人很难吗?”
“软蛋。”她轻声嗤笑。
徐天凌的脸色已十分难看,若不是还有林清漪在场,下一秒大概就要扑上来。
可惜林清漪不仅在场,而且很聪明地站在了前面,把风潇护在身后。
那么这是她此生绝无仅有的预防乳腺疾病的机会。风潇心想。
“还说什么得到我,你凭什么?凭你为了下蛊害人和甩锅秦时,把我也拖下水吗?信誓旦旦地说我包庇秦时、陷害于你,如今还说都是为了我?”
“你也配?”
徐天凌好像终于找到了出口。他抓住风潇话音的空档,声嘶力竭地挤进去:“我没有把你拖下水,我会为你善后的——”
“你只是从犯、又是未遂,我又为你求了情,不会有什么很严苛的惩罚,只会被赶出流云宗罢了。”
“我在山下租好了院子,到时候你就安置在那里,我会给你很多很多银子,足够你生活所需,你只需要——”
“什么意思?”风潇懵了,“你是要养我吗?”
“当然,我会养你的,”徐天凌面上是疯了般的期冀,“到那时没有谢昭熠,我是流云宗弟子第一人,你跟着我,只会有说不尽的好处。”
“也没有秦时,他会滚得远远的,每天就只有我们两人。等我羽翼丰满了,我会成为长老甚至是掌门,我就把你接回来,你重新住在流云宗——”
“你疯了吧,”风潇面上的惊愕已收不住了,“是为了变成疯子然后减刑吗?这里也有精神失常就不必受罚的规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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