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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潇了然。
下楼扔垃圾和逛奢侈品店穿的不一样嘛,理解。他还挺讲究。
“买点心回去给家人吃?”她又问。
“算是吧。”他点点头。
“可惜了,”风潇面上遗憾,“点心凉了就不如热的好吃,买了就要尽快提回去。”
“若非如此,我就该问一句要不要赏脸共进晚餐了。”
他霎时面颊飞红:“确实是急着回去……”
风潇觉得没刚刚那样有趣了。
原本看他与自己对视,前一秒目不转睛,下一秒又当没她这个人,不知是欲擒故纵,还是真冰山美人,反正配上那副好皮囊,叫人心痒得很。
结果再见面,便成了这幅能轻易接近的样子,随口撩拨两句就脸红了,还有什么意思?
风潇食之无味,有些后悔刚刚没有直接进去吃饭了。
“在下余越,还未曾问过姑娘芳名,不知姑娘可否告知?”
“嘘,”风潇把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相逢一醉是前缘,风雨散、飘然何处?”
余越:……?
风潇:“你相信缘分吗?”
“若是有缘,日后自会再相见,何必急于此刻知道?若是无缘再相逢,又何必专程记一个过客的名字?”
“我还有点事,今日就先不陪你了。有缘再会!”
说罢,她在余越惊诧的眼神中,肯定地朝他点点头,而后转身向店门口走去。
小二敬业地迎了上来:“您又来啦?”
风潇面不改色:“现在还有座吗?”
“最后一桌!”
“带路!”她信步走了进去。
一品阁菜式精致,还有大小份的区分,风潇一个人吃,全点小份也能点四五个菜。
看着面前摆满的一桌子,从胭脂鹅脯到莼菜银鱼羹,又回想起流云宗日复一日的长老例菜和一路上的干粮清水,风潇几欲落泪。
她把筷子插进蟹粉狮子头,扎起来就要张嘴,却在这抬头的一瞬间,看见一个刚踏进门、快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
见鬼了。
这个余越怎么又换回黑衣服了。
风潇的视线不过停留一瞬,余越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眼风朝她这边扫来。
视线交汇,他也微微一愣。
既然已经对视,再不打招呼就不礼貌了。
风潇故作若无其事地挥手:“好巧啊,又见面了,余越。”
余越一挑眉,停下脚步,站定在她面前。
“是挺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风潇,眼神没有温度,语调带着几分探究,“叫我都不免怀疑,你在跟踪我。”
“你叫什么?谁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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