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1章(第1页)

风潇细细筹谋,余越听着,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虽也有不少风险藏在里头,可比起现在就要对上许折枝,总归是有了一丝喘息之机。

只是难为风潇,本来经营这酒楼就够辛苦的,还要再多应付一个许折枝,恐怕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撑住这局面……

“你也不用担心我,”风潇却好像猜到了他心里所想,已先一步安慰起来,“他与我又不熟络,平日里也不多相处,便是之后要向我汇报,多半也只是例行公事,我有什么难的?”

“若只有你一个人,无论如何都只是与他正面对上了;可咱们是两个人,我又恰好本就是刚开始替余止做事,什么事情不熟练、什么旧人不认识,不都说得过去了吗?”

“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她把手从余越的手腕处往上移,覆在他握紧的拳头上。

她是上天给他的恩赐。余越想。

他终于不再犹豫,沉声应道:“那就辛苦你一段时日了。”

语气又不自觉地放轻放柔:“等熬过了这一段,我要光明正大地、堂堂正正地把你娶进门。”

风潇没有反驳。

若是他真能把这个位置坐稳,她不介意接受他的邀请,分享一半的余府。

却也没有应声。

若是他坐不稳这个位置,可不能把她牵扯进去了。回头还得找个机会问问,封鸣之帮忙送给他的那封信放在哪了,最好能叫她亲眼看见烧毁了,才能放下心。

她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一般,略过了这个话头,只把手收回来,托着腮帮子沉思。

“只是有一样,”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罢了,此计不可行。”

余越有些慌了:“怎么不可行了?哪里有问题吗?”

风潇苦笑着摇头:“说不通。‘你’最信任的就是许折枝,为了防止这酒楼被查出是‘你’名下的产业,甚至能放心地在官契上写他的名字。”

“如此亲近信任,才会让我在这里做名义上的掌权人,实则只管酒楼经营诸事。他这个二掌柜,才是酒楼真正的主人、暗地里那些事的话事人。”

余越还没捋清头绪,眼神仍是迷茫。

“如今要把酒楼所有事都交到我手上,才能叫他向我汇报。他拥有这间酒楼的真正归属,却反倒成了我手下的人?”

余越终于明白了,这里确实说不通。

禁不住又想唉声叹气,不甘心这样好的一个主意就如此付之东流。

从前最信任的是许折枝,如今更信任齐时难道不行吗?他未来还要明媒正娶迎她入门呢,如今把一个小小酒楼交给她怎么了?

对啊。

余越眼前一亮:酒楼之前在许折枝名下,不也是替余止担着这个名头吗?既然实际上是他余府的产业,岂不是他愿意让谁担就让谁担?

叫别人管着他最信任的人太奇怪,改换亲信的人选还不行吗?

他恍觉自己寻到了问题的关键。

酒楼明面上的主人管着官契上的主人,难免叫其他手下生疑,可若是酒楼易主,一切不就说得通了吗?

又因这个人选是风潇之故,对许折枝等人都还更好解释。他欲要迎娶她做余府的主母,送个酒楼给她不是天经地义吗?

这还是他头一次比风潇先一步想出了主意,解决烦心事的畅快之外,又多出几分没有拖后腿的自得。

于是赶忙开了口:“我有个办法,或可解此困局!”

“这酒楼是我的产业,许折枝不只是挂了官契上的名字吗?我叫他转赠给你不就是了!”

“反正我之后也是要向你提亲的,如今把酒楼相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风潇惊异地望着他,显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待她终于明白过来,不由得也抚掌惊叹。

“你这倒是个好办法!”她很惊喜地看他,好像第一次发现他如此足智多谋,看得余越的腰板都不由得更挺直了些。

“不但能把这次的事解决了,也算是传递了个你对他渐渐疏远的信号,日后若要一步步夺他的权,便不显得太突兀。”

她像是在脑子里把这事过了一遍又一遍,只觉确实寻不出错处,于是也露出大松一口气的模样。

“不过你可得补偿我,”大约是解决了大事一桩,风潇神情轻松了许多,有了心思与他调笑,“把我害得好苦呢。”

她方才要把自己推出来时,都没说什么补偿不补偿的,反倒一个劲儿安慰他不必担忧。因此余越自然知道,这会儿是玩笑话。

他配合地问道:“怎么害了齐掌柜?不是要把这偌大一个酒楼转赠给你吗?”

说着还作势抱拳:“好富贵的一位年轻姑娘,怪道那卖绒花的妇人说你好命呢!”

风潇便故意摆出一副不满模样,一看便是在与人打趣。

“谁要你的酒楼了?”她话语间带着股俏皮的促狭劲儿,“明明是你非要送到我手里来避难的,却要叫人家都以为是被我美色所惑,才晕头转向地又是送珠宝、又是送酒楼。”

“我勤勤恳恳在这里经营买卖,到头来却要被当作恃色牟利、卖俏营生。平白被你坏了名声,算你欠我的。”

余越不由得被她逗笑。

与他一道走这独木桥、面对危险的许折枝,她半句埋怨也无;为这根本算不得什么的小事,却能搅缠半天。

不是撒娇是什么?

心下没来由地生出些满足与豪情来,一叠声地应道:“是是是,是我欠你的。”

他于是展开手掌,翻手覆在了风潇手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综漫]老师一米六 完结+番外

[综漫]老师一米六 完结+番外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颜汐秦翰忱

《颜汐》颜汐秦翰忱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玩家

玩家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俘虏太阳

俘虏太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