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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潇很快出来,示意那弟子带路。秦时自觉地跟在后头,没有半分留下来的意思。
带路弟子支支吾吾:“秦师兄,林长老并没请您同去……”
秦时不耐烦道:“又不是长老亲自来请,怎么能证明你真是林长老派来的?风长老独身前去,我怎么能放心?”
那弟子见他坚决,一时也拗不过,便也未再阻拦,领着两人赶去刑堂。
风潇见不过派弟子一人来请她去,言语间又很客气,秦时要跟着也没阻拦,心里便有了数。
应当是个好结果。
到了刑堂,林清漪正走出大门,神色难掩疲惫。见风潇来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查出来了,”她的声音很平静,眼神却直愣愣的,“蛊虫是纪啸拿给徐天凌的。之前宗里误会你们俩了,我替其他长老道歉。”
她又对着风潇说:“昭熠是你救下来的,我替她、替掌门、替流云宗多谢你。这边的事解决完了,就领你去任挑谢礼。”
风潇与秦时知道她和纪啸的情事,闻言一时沉默,不知该说些什么。
许久,风潇才开口问道:“他和谢昭熠有什么仇怨?何苦要害她?”
“他要害的不是昭熠,”林清漪的语调终于有了些波澜,“他是冲着掌门去的。”
风潇恍惚间从她眼里看见了一点泪光,然而她闭眼太快,把眸中的情绪全藏了起来,只有声音的颤抖抑制不住。
“噬功蛊并非无解,只是需要至精至纯的真气渡入,边逼出蛊虫,边用真气强行续接和温养被蛀空的经脉。”
“过程凶险,对施救者损耗极大。而且整个宗门上下,真气足以支撑如此施救的,唯有掌门一人。”
风潇下意识接道:“掌门还在闭关……”
“是,”林清漪沉声道,“所以会被打断的不仅是昭熠。且以掌门的境界和她此次闭关的目的,被打断只会更致命,更别提之后救治昭熠要耗费的心力……”
“这一遭下来,祝掌门此生修炼大概也就到头了。”
秦时早已一脸惊愕,忍不住开口问道:“他如何能确定出事的是掌门而不是大师姐?就不能不惊动掌门吗?掌门就不能不救吗?”
林清漪闻言,情绪竟更难抑制:“若真到那时,我一定会告诉掌门的。她出关时若只见一个再无修炼可能的凡人谢昭熠,甚至一具尸体,她会怪我一辈子的。”
“她也一定会救昭熠的。”
话音至此,林清漪已别过头去,不愿让人看到她正面的神色。
“纪啸他……他太懂寻锋了,他太懂我们了。”
风潇恍觉这背后还有许多故事,却不敢轻易触碰,于是没有追问。
林清漪也发觉自己说的有些多了,于是几不可察地吸了吸鼻子,示意风潇跟着自己进刑堂的门。
“徐天凌说要见你一面,他有话要说。你要见吗?”
秦时的神色霎时警惕起来。
风潇沉吟:“宗里对他们的处置是什么?”
“各自废黜修为,除名我宗,终身监禁。”
那之后应当就见不到了。
既然如此,风潇不介意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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