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审讯开始。时间,上午九点零三分。”他对着话筒,用比平时清晰一点但依旧没什么感情的声音报时,履行流程。
然后,他看向邢渊,开始了专属流程废话——祖传技能不能少。
但语速正常了不少:“第一个问题,姓名。”
邢渊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配合极了,但内容依旧跑偏:“怎么,今天要演戏给上面看?需要我配合你喊‘长官饶命’吗?凌、长、官?”
若是平时,鞭子早就招呼上去了。
但今天,凌曜只是用铅笔头敲了敲桌子,语气平板地警告:“正面回答问题。”
“邢渊。”邢渊居然真的回答了,只是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我多给你面子”。
凌曜在纸上划拉了一下。“第二个问题,年龄。”
“三十一。”
“第三个问题,籍贯。”
“城南。”
“第四个问题,性别。”
邢渊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极端恶劣的光,腰腹向前顶了顶:“男。需要验身吗?长官?今天有观众,我可以配合表演。”
单向玻璃后面,监察组的人员皱起了眉头。
凌曜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铅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他没去拿鞭子,只是抬起眼,目光冷冰冰地落在邢渊脸上:“你的抑制剂余量还能维持47小时。如果不想提前体验力量失控又被强行压制的痛苦,就闭嘴。”
邢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一瞬。凌曜精准地报出了他抑制剂的有效时间,这比鞭子更让他感到一种被完全掌控的寒意。
他冷哼了一声,终于暂时收敛了过于外露的挑衅。
凌曜见镇住了他,立刻切入正题,问题一个接一个,清晰而迅速,不再给他任何胡搅蛮缠的间隙:“人体实验药物来源。”“二号资金渠道?”“安全局内鬼是谁?”
邢渊要么闭口不答,要么就用极其简略的“不知道”、“忘了”来应对。
若是平时,凌曜早就三鞭子抽过去然后开始玩游戏等下班了。
但今天,他不能。
于是,单向玻璃后的监察员和主管,就看着凌曜——那个以效率(和摸鱼)著称的凌曜,开始用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极其“正统”甚至堪称“耐心”的方式,对邢渊进行讯问。
他围绕一个问题反复追问,从不同角度切入,试图找到漏洞;他引用一些外围调查得到的证据进行佐证;他甚至开始讲政策、讲利弊(虽然语气像是在背说明书)……
整个过程,规范、严谨、枯燥、冗长……且效率低下至极。
邢渊从一开始的戒备和看戏,逐渐变得有些不耐烦,甚至有点……无语。
最后差点都睡着了。
凌曜自己显然更痛苦。
他每多问一个问题,眼神就死寂一分,浑身散发出的“我想下班”的怨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