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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朕需率精锐先行,快马加鞭赶往陇西稳定局势。你的车驾随后,慢行无妨,务必以你身体为重。
冯保会带着朕的亲卫护送你,给朕好好的,听到了吗?”他的指尖拂过宋昭冰凉的脸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眷恋,“等到了陇西,朕再好好陪你。”
宋昭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了所有情绪,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轻声道:“陛下保重。”
傅御宸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翻身上马,在一队精锐骑兵的簇拥下,如同离弦之箭,绝尘而去,很快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随着傅御宸的离开,那股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似乎也随之减弱了些许。
宋昭坐在平稳行驶的马车里,听着车轮碾过官道的辘辘声,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田野、村庄和远山,一颗心竟奇异地平静了下来。这是他入宫多年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离开”那座囚禁他的华丽牢笼。
尽管前后左右仍是护卫森严,但广阔的天地,陌生的风景,依旧给他带来了一种久违的、近乎虚幻的自由感。
车队行进的速度确实不快,充分考虑了宋昭“体弱”的需要。白日赶路,夜晚则在沿途驿馆或条件尚可的官舍歇息。
冯保照顾得无微不至,一切用度皆是最好,生怕这位小主子有半点不适。
宋昭大多时间只是安静地待在车里或房中,看着窗外流转的景色,心中那份逃离的念头愈发清晰和坚定。他暗中观察着护卫的排班、路途的地形,默默记下可能利用的时机和环境。
然而,越靠近陇西地界,沿途的景象便愈发荒凉。田地荒芜,村落凋敝,偶尔可见拖家带口、面黄肌瘦的流民在官道旁蹒跚而行,看到他们这支装备精良、旗帜鲜明的队伍,纷纷惊恐地避让。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紧张和不安的气息。宋昭隔着车帘望着这一切,心中那点因可能逃离而产生的隐秘兴奋,渐渐被一种对前路未知的忧虑和对这些苦难百姓的怜悯所取代。
经过约莫大半个月的缓慢行程,宋昭的车队终于抵达了陇西治所——凉州城。
此时的凉州城,与他想象中或是京城传来的战报描述的混乱景象有所不同。城门处守卫森严,兵甲鲜明,盘查严格,但城内秩序似乎已经初步恢复。
街道上行人不多,商铺大多关门闭户,显得有些萧条,但并无想象中的断壁残垣或是烽火连天的痕迹。一种压抑的、山雨欲来的平静笼罩着整座城池。
宋昭被直接送到了傅御宸下榻的行辕——原本是凉州刺史的府邸,如今已被重重护卫把守。府邸内部陈设简单了不少,透着一种临时征用的仓促和军旅的硬朗气息。
冯保引着宋昭来到一处较为僻静、但显然被精心收拾过的院落。“小主子,陛下吩咐了,您一路劳顿,先在此歇息。陛下正在前厅与将领们议事,晚些时候再来看您。”
宋昭点了点头,走进房间。屋内的布置依旧能看出傅御宸的用心,炭盆烧得暖和,床铺柔软,甚至桌上还摆着一碟他平日喜欢的蜜饯。
然而,这一切熟悉的“呵护”,此刻在他眼中,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他依然在他的掌控之中,即便远在千里之外的陇西。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
院外是来回巡逻的士兵沉重的脚步声,铠甲摩擦发出冰冷的声响。这座行辕,俨然又是一座新的、更加戒备森严的牢笼。
他之前在路上萌生的那点希望,在感受到这无处不在的守卫和压抑的气氛后,如同被冷水浇淋,瞬间黯淡了许多。
傅御宸直到深夜才带着一身寒意和疲惫来到宋昭的房中。他看起来清瘦了些,下颌线条更加冷硬,眼底带着血丝,但看到宋昭安然坐在灯下时,那紧绷的神色还是微微缓和了些许。
“昭昭,”他走上前,习惯性地想去碰触他,却被宋昭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傅御宸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声音带着倦意,“路上可还安稳?有没有不舒服?”
“劳陛下挂心,一切都好。”宋昭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傅御宸凝视着他,这几日的分离,非但没有缓解他们之间的僵局,反而似乎让那层隔阂更厚了。
他心中烦躁,却又被无尽的政务和眼前的困局牵扯着精力,无力像在宫中那样细细哄劝。他只当宋昭是路上累了,或是还在为之前的事情闹脾气。
“此地情况复杂,暴乱虽暂时被压制,但匪首潜逃,民心未定,贤王在此地的势力更是盘根错节。”
傅御宸揉了揉眉心,语气沉重,“朕这些日子恐怕都不得清闲,你安心待在此处,不要随意走动,外面不安全。”
他这话是叮嘱,也是警告。宋昭听在耳中,心却一点点沉下去。他乖巧地应了一声:“奴才明白。”
接下来的几日,傅御宸果然异常忙碌,常常是清晨便不见人影,直至深夜才带着一身尘土与疲惫归来,有时身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他召见将领,审讯俘虏,巡查城防,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与宋昭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即便见面,也多是沉默地用膳,或是傅御宸疲惫地靠在榻上小憩,而宋昭则安静地坐在一旁。
行辕内的守卫比宋昭想象的还要严密。他尝试着在院中散步,立刻便有侍卫“贴身”保护;他想去花园走走,也被委婉地告知“前方正在清理,恐惊扰小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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