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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许博涵咽了口唾沫,黄豆大的汗流下来。
张猛对他龇牙一笑:“别害怕兄弟,跳伞很少有出事的,一般失误就死,不会变残疾,放心吧。”
“……”特么更吓人了。
许博涵是最后一个下去的,尽管经过多次模拟,实操起来仍然手忙脚乱,差点挂到参天大树的树干上。
他好不容易落地,那三人已经找到了一处补给点。
有资源的点位一共三种:补给点,物资屋,以及堡垒。
补给点是最小的点位,东西很少,只有一把手枪和两只头盔。
郁识把头盔抛给他和张猛,“一千米内加快搜索,楔形前进。”
这一片是空旷地带,周围树木不多,好处是能清晰地看见地标,坏处是缺少掩体,如果遇到埋伏就歇菜。
郁识打头阵,叶秉阳和张猛跟在他身后,7072被放出来,和许博涵一起殿后。
这段路异常安静,大家都高度警惕,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叶秉阳的视线紧随郁识的背影,心想他确实不像个oga,刚才居然眼都不眨就从高空盲跳,这只有国大的精锐部队能做到。
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指导员。
他看着郁识漆黑的短发,瞥见那截雪白的后颈,下意识想移开目光,毕竟盯着oga的腺体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突然,他眼神一顿,险些惊得喊出来。
在腺体周围的皮肤处,有一块很淡的缝合疤,日常社交距离根本发现不了。
他看见那道疤的时候,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那不是普通的疤痕。
是植入芯片留下的。
叶秉阳的母亲是军医,在进入作战指挥学院之前,他一直辅修临床医学,对这种疤再熟悉不过——芯片植入手术。
这种手术能抑制信息素外泄,同时也能抵抗外界信息素干扰,在一百年前很受军队欢迎,因为可以让士兵控制易感期,曾广泛应用在alpha战士身上。
但不久后,人们发现,被植入芯片的alpha会出现信息素衰竭,严重的甚至影响生命,于是开始禁止这种治疗方法。
直到十几年前,有个科学家发明了无伤芯片,仅适用于易感期极度狂躁、无法控制自己、甚至可能存在性瘾的alpha,有的监狱会使用这种技术,用来防止罪犯闹事。
植入芯片需要家属签字,全国的医院一年都不一定接得到十例,更不可能用在娇弱的oga身上。
叶秉阳忍不住心底发寒,脑子里产生诸多猜想。
难道郁指导犯过事儿?
可他是怎么通过政审的?
不对,就算坐过牢,他也是个oga啊,怎么会被允许用芯片。
操,难道他a装o?
a装o是死罪!
不不不,他看起来完全是oga长相。
但从来没人闻过他的信息素,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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