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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晨把杯子靠到她嘴边,小家伙自觉地捧起杯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两口,接着砸吧着嘴说:“叔叔喝,懋懋饱。”邱晨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缓缓喝了一口,感觉胸中暖暖的。小家伙开心地笑了起来,奶声奶气地说:“叔叔最棒!”接着,学大人的样子比了个大拇指。
次卧有一张双人床,俞晓菲时常带李懋懋过来玩儿,偶尔会住一晚。李睿给她收拾完,讲了两个睡前故事,小家伙美美地睡去了。探头看看客厅里捧着电脑的邱晨,一动不动好几个小时,李睿不忍心,“小晨,先去洗个澡,跑了一天,早点休息。”
邱晨轻轻嗯了一声,眼睛直直盯着电脑屏幕,没有任何动作。李睿走到他身后,大手抚在他肩头,稍稍用力,紧绷的神经又酸又涨。邱晨闭眼,感受那强而有力的按压,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要点上,肌肉一点点纾解,疲惫的身心随之舒了一口气。
“好了,你开了好几个小时车,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就睡。”
李睿俯身去解邱晨的衬衣扣子,邱晨按住他的手,担忧地说:“睿哥,你说,万一”
李睿手里一顿,“小晨,有句话叫‘船到桥头自然直’,会有转机的,我们要有信心。”
“可是……看不到出口,现在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李睿牵着邱晨的手,语气笃定,“不是没有线索,只是我们还没找到,不能放弃一丝希望。”
邱晨扭脸看他,眼里闪着渴求的光,“怎么找?”
李睿缓缓合上电脑,抚上他的脸颊,说:“反正不是谷歌,也不是中国法院网。相信我,好好休息,明天讨论一下如何争取取保候审,毕竟里面的日子”李睿话到一半,收了声,看守所的日子怎么可能好过。
邱晨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搅成一团乱麻,零零星星复杂的法条、名词无序地蹦跶到脑海里,这就是短时间强迫记忆的结果。他看着身边的男人出神,不知为何,李睿睡着的时候总是微微蹙着眉,邱晨侧身支着脑袋,轻轻抚平他的眉心。李睿闭着眼,顺势拉住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胸膛,不知道是没睡着,还是下意识反应。
邱晨迷迷糊糊的,梦里的他奋力奔跑着,灼热的七月烧得人外焦里嫩。视线锁定处是标着参赛选手编号的白色号牌,邱晨顾不上湖心公园漂亮的风景,顾不上前方超越他的脚步。眼看着快要力竭了,他脚步轻飘,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抽动着,眼睛无神地眯缝起来,随时都有放弃的可能。
前面那个摇摇晃晃的号码牌慢了下来,回身看了邱晨一眼,粗喘着喊:“马上就到了,不要放弃!”
邱晨感觉头晕目眩,濒临奔溃的无力感拉扯着脚步,他痛苦地垂下手臂,将停未停的时候,邱天琦一把拉住了他,拽着他一路向前。
“不能停,深呼吸”断断续续的声音闷在胸腔,颤抖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邱晨却听得清楚。视线渐渐出现重影,眼前的晃动让一切变得模糊,只觉身边有个白色人影拽着自己一步一步向前。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前方还剩多少距离,他快不行了,他真的想要放弃,就现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邱晨内心重复着一句话:“真的跑不动了。”意志与身体不断地抗争,双腿在灼热的柏油路上奋力奔跑,视线随着奔跑剧烈抖动,汗水从鬓角落下,流进眼角,酸涩让人睁不开眼。
“坚持,不能放弃。”身边那只滚烫的手扣着他的胳膊,引导他继续向前。邱晨咬着牙,他不能放弃,快到终点了,他知道,只要再坚持坚持,就到终点了。
临近终点的时候,两侧观赛的人越来越多,不间断传来加油鼓劲的呐喊声,塑料喇叭有节奏的“哔哔哔”。不远处的红色旗帜烈烈舞动,人群越来越密集,声音越来越嘈杂。邱晨感到一阵恶心,他强忍住反胃的感觉,竭力提着一口气。
伴随此起彼伏的庆祝声,天琦顾不上其他,一手推着邱晨奋力冲刺。口哨声、呐喊声、喇叭声,脑袋里像开了礼炮一般。最后的200米100米50米越过终点线的一刹那,眼前一片白光,他们胜利了,最终完成了这场艰难的半程马拉松比赛。足足21公里,将近三个小时,在35度的高温下。
两人抵达终点的一刹那,邱晨瘫倒在地,不住得喘着粗气,他脸色泛白,胸腔剧烈起伏着,眼睛无力睁开。缓了半天,他费力地挤出一句话:“姐我们我们跑完了!”随之展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好多情绪,高兴、欣慰,说不上来的满足和成就感。
邱天琦朝他竖了竖拇指,这应该是邱晨第一次叫她“姐”。
邱晨倏地醒来,一个艰难的梦,十六岁的那次马拉松比赛对他来说是一次成长。饱经汗水的洗礼,人会在某个时刻被觉醒击中,那一刻,他才正真打开心扉,试图接受这个半路得来的“陌生姐姐”。
邱晨定了定神,伸手触到李懋懋的小脚丫,往旁边挪了挪“嗯?李睿呢?!”翻身查看,旁边空荡荡的。他心里“咯噔”一下,心下升起不好的揣测:“这家伙又不告而别了?”
邱晨起身,悄悄打开房门,客厅没有亮灯,卫生间也没人。他一下子紧张起来,胸中翻滚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下一秒那种坠落冰窖的无力感侵袭全身,他撑着桌沿,胸膛剧烈起伏。此时,米色窗帘微微动了一下,邱晨注意到阳台上有个高大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李睿。
邱晨蹑手蹑脚地靠近些,从白纱缝隙里看见李睿正在打电话!凌晨三点打什么电话?给谁打?什么重要的事儿需要这个时候说?邱晨凑近了些,侧耳贴上帘子,试着捕捉只言片语。
帘子“唰”得一下被撩开,李睿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
邱晨吓得一哆嗦,猛地站直了身子,先发制人道:“你不睡觉干嘛呢?黑咕隆咚地也不开灯。”
李睿一步靠了过去,一把揽住他的腰,慢悠悠地说:“睡了一觉,做了个梦,一下子睡不着。”
邱晨愣了愣,“什么梦?”
李睿抱着他一摇一晃,“你也在那个梦里,夏天,超级热,快40度了吧。我俩打完球,去游泳来着,我记得你穿的是一条藏青色泳裤,那裤子买大了,从池子里出来,下面还兜着水。”李睿的声音本来就低沉,这会儿贴着他耳边说话,格外刺挠。
邱晨仰了仰头,嫌弃地说:“什么跟什么?”
“我还纳闷,你从来不穿三角泳裤的,还琢磨呢,以为你突然开窍了。”
邱晨推了他一把,正色道:“行了,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这一把没给人推开,李睿索性把人抱在怀里,柔声说:“就是想让你放松放松,你太紧张了。”
邱晨脑袋靠在他肩头,深深叹了一口气,他的神经绷得太紧了,生怕李睿再次消失,都快形成应激反应了。
“别叹气,我保证:再也不会不辞而别了。宝贝,我想你睡得安心,神经不要绷得这么紧。”
“我我可能病了。”邱晨不安的声音让人心疼。他没想到李睿洞察力这么强,他一定是趁他睡着的时候钻进了他的心里,窥探到他内心最深最深的不安。
“我有药。”说着,李睿捧起他的脸,那黑亮的眸子闪着温润的光。“我喂你。”
邱晨仰头迎了上去,这药不苦,带着特殊的香气,引得人不知不觉沉浸其中。邱晨没出息地想:他的病不好也罢,有了这药,还有什么可怕的。
一定要坚定无罪辩护
“李哥,目前情况就是这样,你看取保候审的机会大不大?”
李锦曈快速浏览手里的资料,重点细节反复咀嚼,他合上文件,面色稍显凝重。“这个案子不确定性很大,现在最关键的嫌疑人没有归案,取保候审的可能不大。”
“可是,这案子要是一拖再拖,公安那边一直没有突破,你也知道,他们手里积不了那么多案子。一旦提交到检察院,取保的可能性就更小了,提起公诉,刑事责任肯定是逃不掉的。”
“小奕,这种案子不好办,公安那边现在揪着她不放,态度很明确:大鱼没露面,鱼饵怎么可能放。”
“可问题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天琦跟境外团伙有往来,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检察院可以驳回起诉。”
“即便不构成洗钱罪的事实依据,也不能保证不构成掩隐罪的事实依据。打款审核者签字是她本人,搞不好,最后会以掩隐罪立案。”
听完,众人沉默许久,邱晨不清楚办案机关的流程,也不懂检察院、法院侦办、复核、诉讼等一系列环环相扣的细节。他只知道,天琦这次似乎是在劫难逃。
任奕越说越激动,据理力争道:“可天琦的确不清楚对公账户有问题,她主要负责技术层面,行政、运营、资金等等她都不过问。”
“职位、职责的内部核查倒是容易,关键是资金的外部流向还没摸清楚。天琦是否知情,这只是单方面的口供供述,孤立口供、未经查证的口供并不能作为独立证据。还需要进一步客观佐证,换句话说,找到资金流向的上下游关系,才能彻底撇清天琦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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